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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孩子被分別帶進測試室。

我們則坐在外麵的觀察辦公室，通過監控觀看全程。

第一項是圖形記憶。

周樂坐得筆直，測試開始後幾乎沒有停頓。

他按得又快又穩，中途隻猶豫了兩次。

測試員頻頻點頭。

沈曼滿臉得意。

“樂樂三歲就能背圓周率。”

“這種基礎測試，對他來說就是送分。”

輪到哥哥時，情況卻完全不同。

題目出現後，他遲遲沒有操作。

測試員提醒了兩次，他才慢吞吞按下一個選項。

後麵幾道題，他更是不斷皺眉，有時還會盯著屏幕發呆。

圍觀的家長小聲議論。

“不是說很聰明嗎？”

“怎麼答得這麼慢？”

“剛才做幼兒園的卷子，估計真是提前背過答案。”

沈曼心情大好。

她瞥了我一眼，故意問：

“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待會兒結果出來，兩個孩子可就要跟著你一起丟人了。”

我沒搭理她。

因為我太了解陸小川的德行了。

第二項是空間推理。

這次輪到妹妹。

第一道題出現，她沒有碰屏幕，反而盯著操作台下方看。

第二道題出現，她依舊沒動。

測試員連續提醒，她才隨手點了一下。

沒過多久，操作台突然響起警報。

屏幕也跟著閃了兩下。

沈曼猛地站起來。

“我就知道！”

“她在幼兒園拆打印機，到這裏還想破壞設備！”

工作人員趕緊進入測試室檢查。

妹妹指著操作台說了幾句話。

可監控沒有聲音，我們根本聽不見。

隻見技術員的表情越來越嚴肅，最後竟然關掉設備，拿著工具拆開了操作台。

沈曼笑得嘴都合不上。

“答不出題就拿機器撒氣，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我倒要看看，設備都被她折騰出故障了，最後能測出個什麼東西。”

設備恢複後，測試繼續。

可接下來的情況更加奇怪。

哥哥的測試頁麵頻繁跳轉。

妹妹的屏幕則接連出現紅色提示。

測試員一會兒進去調整設備，一會兒出來請示陳教授。

最後，連陳教授都坐不住了，神色凝重地親自走進測試室。

反觀周樂，從頭到尾順順利利。

所有流程結束時，他甚至提前了十五分鐘。

沈曼立刻帶頭鼓掌。

“這就是天賦。”

“真正聰明的孩子，根本不會弄出那麼多幺蛾子。”

周樂跑出來撲進她懷裏。

“媽媽，那些題好簡單。”

沈曼親了他一口，故意提高聲音。

“當然簡單。”

“畢竟你智商一百四十五。”

“換成某些普通孩子，恐怕連題目都看不懂，隻能靠折騰機器吸引注意。”

幾名家長紛紛圍上去誇周樂。

沈曼被捧得滿麵紅光。

她走到我麵前，壓低聲音。

“現在知道基因的差距了嗎？”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

“偶爾蒙對幾道題，也飛不上枝頭。”

“待會兒結果出來，記得帶著你的兩個蠢孩子，當眾給我家樂樂鞠躬。”

我看了一眼測試室。

哥哥正跟陳教授爭論著什麼。

妹妹則蹲在地上，用手比畫操作台內部的線路。

我平靜地問：

“結果還沒出，你急什麼？”

沈曼冷笑。

“還用等結果？”

“他們測試時狀況百出，連機器都測出故障了。”

“樂樂卻一次錯誤提示都沒有。”

“誰輸誰贏，傻子都看得出來。”

十分鐘後，三份密封報告被送進辦公室。

陳教授親自拆開文件袋。

沈曼直接站到了最前麵。

“先公布我家樂樂的吧。”

“也好讓某些人明白，什麼才叫真正的天才。”

陳教授看了她一眼，公布了第一份結果。

周樂，綜合智商一百四十五。

沈曼得意地捂住嘴。

“樂樂這次狀態一般，居然還能保持一百四十五。”

她轉頭看向我，眼裏的惡意再也藏不住。

“你的孩子要是連一百都沒有，我建議你趕緊帶他們去醫院。”

“智力有缺陷，早點幹預還有救。”

陳教授的臉色沉了下來。

“沈女士，請你尊重其他受測兒童。”

沈曼不以為然。

“我說的是實話。”

“趕緊公布吧，大家都等著看呢。”

陳教授拿出龍鳳胎的綜合報告，袒露在眾人麵前。

辦公室裏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