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奕白趕緊站起來,拉住我的手臂。
“清瀾,你別這麼說寒舟,他是為了保持身材去幹農活體驗生活了。”
顧清瀾厭惡地抽出一張紙巾捂住鼻子。
“體驗生活?我顧家的未婚夫需要去幹這種下等活?”
我抽出手,語氣平靜。
“農學院的科研項目,不是下等活。”
顧清瀾冷笑一聲。
“楚寒舟,你別給臉不要臉。”
“奕白每天陪我吃飯,從來不抱怨。你呢?天天抱著你那個破保溫杯,像個神經病。”
她把一張名單甩在桌上。
“這次保研推薦名額,我給奕白了。”
我看向那張原本屬於我的名單。
“我的績點是專業第一,他連前十都沒進。”
顧清瀾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奕白最近身體虛,需要這個名額減輕壓力。”
“你性格這麼要強,又那麼自律,自己考研也一定能上。”
“再說了,你以後結了婚做全職主夫,學曆高有什麼用?”
我看著她那張自以為是的臉,突然覺得當初瞎了眼。
黑豆在旁邊打了個哈欠。
“汪。不用急,豬的習性已經換給他了,好戲在後頭。”
我收回視線,順從地點頭。
“好,名額給他。”
沈奕白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又假裝推辭。
“清瀾,這樣對寒舟太不公平了。”
顧清瀾拍拍他的肩膀。
“這是他欠你的。當初要不是你幫他適應大學生活,他早抑鬱了。”
第三天,第四天。
沈奕白送來的綠汁一天比一天腥臭。
我照單全收,全部喂給了花卷。
花卷的食量已經到了恐怖的地步,一天能吃下平時三天的量。
而沈奕白,也開始出現變化。
寢室的垃圾桶裏,堆滿了炸雞骨頭、披薩盒子和奶茶杯。
他一邊往嘴裏塞著高熱量食物,一邊在鏡子前欣賞自己。
“寒舟,你看,我怎麼吃都不胖,我是不是天生的易瘦體質呀?”
我看著他微微隆起的小腹,沒有說話。
舍友林宇湊過去。
“奕白,你最近胃口真好,肚子都圓了。”
沈奕白臉色一變,立刻吸氣收腹。
“胡說,那是胃凸,消化完就平了。”
他轉頭看向我。
“哪像寒舟,每天餓得連站都站不穩,腹肌都要掉沒了。”
我靠在椅背上,假裝虛弱地喘了口氣。
“是啊,我最近覺得身體很沉,可能是反彈了。”
沈奕白眼裏的光亮的驚人。
他從包裏拿出一張高級餐廳的邀請函。
“清瀾今晚請客去吃惠靈頓牛排,寒舟你要去嗎?”
“不過那裏的東西熱量太高,你去了恐怕也隻能看著我們吃。”
我閉上眼。
“你們去吧,我想睡一會兒。”
關門聲響起,黑豆跳上我的床。
“汪。今晚是第六天,花卷已經胖了十斤了。”
我摸了摸黑豆的腦袋。
“那就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