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時硯遞上資料,是一份季雲舒的精神病確診單,
他接著掏出一份證據,裏麵的證據竟然是季雲舒自己買通的水軍,
那些錢竟然全是從她賬戶裏出去的。
謝時硯滿臉失望地看著她,
“季雲舒,你自己買水軍想要吸引熱度,現在卻要把臟水潑給明珠,你就這麼惡毒嗎?”
季雲舒不可置信地看著,搖頭否認,
“不是我做的,我沒有買過。”
季明珠聞言眼淚瞬間落下,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任誰都抵擋不住。
“姐姐,你不光汙蔑我,還要偽造證據告我,想要讓我”
可沒人信她。
謝時硯滿眼失望地看著她,甚至聯係了精神病院,
“雲舒,我這次不會再包庇你了!希望你能記住教訓,不要再惹是生非。”
話音落下,進來一群人將季雲舒強行帶走,
她拚命地掙紮反抗,嘶吼著,
“放開我。”
為了穩定她的情緒,有人在她胳膊上紮了一針鎮定,
她向路邊的行人求救,可他們卻像躲瘟疫一樣躲開她。
季雲舒的身子軟下來,終於放棄抵抗,
看著不遠處冷漠地站在那裏的謝時硯和季衡,滾燙地淚落下,滴進她的心裏,燒的火辣辣的疼。
季雲舒被關在在小黑屋的電椅上,那裏的負責人一遍遍地問她,你知道錯了嗎?
她梗著脖子一字一句道,“沒有。”
那人失望地搖搖頭,按下電椅開關,
瞬間,尖銳的刺痛傳遍季雲舒的四肢百骸,她尖叫著,
電量越來越大,有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快要死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停下,她癱在椅子上眼神渙散,口水汗水混著流下。
她又被送去宿舍,裏麵的人冷笑著向她靠近,
“敢針對明珠小姐,當初被欺負的痛忘了嗎,今天我們可得好好教訓你了。”
說著,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她身上,衣服被扒開,她蜷縮在角落嘶吼著,
“我沒有,錯的是他們!”
但她的反抗無濟於事,那些人毫不畏懼地走向她。
三天終於過去,她被帶出去的時候,眯著眼睛看著外麵的陽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唯一一個信念就是堅持下去,等出去了她就能徹底離開。
她眼神空洞地向前走著,謝時硯帶著季明珠來接她了,
他們矜貴地從車上下來,站在她麵前,
“雲舒,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犯錯。”
正說著,忽然一大批記者聽到風聲來了,此起彼伏的閃光燈懟在季雲舒臉上,
全方位無死角地直播著她的狼狽與不堪。
謝時硯下意識地脫下西裝披在季雲舒身上將她帶離人群。
車門關上的瞬間,季雲舒看到季明珠朝她露出得意地笑。
忽然車上的一個朋友盯著季雲舒嘟囔著,
“她進去三天,怎麼感覺臉上的疤變淡了,看著沒以前那麼醜了!”
話音落下,空氣瞬間凝滯,季明珠臉上的笑意僵住,
謝時硯猛地看向季雲舒的臉,眼神恍惚。
另一個人的笑聲打破沉寂,指著開口的笑道,
“你的眼睛看狗都覺得好看!那麼大的疤你還說看著不醜!”
話音落下,眾人笑成一團,沒人再探究季雲舒的臉。
季雲舒被送回家,季家父母臉色鐵青地等著她,
她一進門,他們就上前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歹毒的女兒,居然要報警告你妹妹!”
季衡站在那裏失望地皺眉看著她。
季雲舒扯起一抹苦笑,看著眼前這三個曾經把她捧在手心裏的家人,現在卻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季明珠,
她不想再解釋了,說的再也沒人會聽。
“好了,看在時硯和明珠為你求情的麵子上,我們原諒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