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雲舒轉身上樓收拾東西,她發現這麼多年,她的東西少的可憐,
收拾好後,她有些口渴,起身去客廳倒水,
路過書房聽到裏麵傳來父母和哥哥的聲音,
季父歎口氣道,
“馬上就是雲舒婚禮,來的全是京圈的達官顯貴,看到她那張臉,肯定會嘲笑我們季家。”
“她怎麼就那麼不小心!”
季母頓了頓開口,
“我們都知道,那場火災不是她的錯,本就是明珠失手放的。”
“但她那時候才十二歲,還小不懂事,又不是故意害人的,那時候她也害怕啊。”
轟地一聲,季雲舒腦子裏有什麼東西炸開,渾身血液凍結。
她不敢置信地後退著,
那場火竟然是季明珠放的,
原來無數個夜晚自卑到崩潰,她的痛和受到的霸淩,全都是季明珠造成的,
並且她的親人都知道,卻選擇保護季明珠。
季雲舒猛地嘔出一口鮮血,她徹底崩潰,渾身顫抖,淚水止不住地落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
哭累了,她將珍藏了許久的他們一家四口的合照撕的粉碎,然後扔進垃圾桶。
手機亮起,是謝時硯發來的消息,
【雲舒,再過兩天你就要嫁給我了,你穿上婚紗一定很美。】
季雲舒沒回複,關掉手機躺在床上,任由眼淚打濕枕頭。
第二天,謝時硯來接季雲舒去參加婚前派對,
不允許她拒絕,就被帶到車上去了臨江的一個懸崖度假別墅,
忽然一個服務生腳下一滑差點撞到季雲舒,
謝時硯下意識地將她抱在懷裏將她護住,
“沒傷到吧!”
周圍瞬間響起起哄聲,季明珠眼裏滿是憤恨,
她壓下情緒,扯起一個溫柔地笑,走上前親昵地挽著季雲舒的胳膊,
“姐姐,我們好久沒有合照了,那邊光線好,我們留個紀念。”
她立馬拽著季雲舒走到窗戶邊,貼在她耳邊冷聲道,
“我要讓你看看誰才是時硯哥哥最在意的人。”
還未等季雲舒反應,她尖叫一聲,猛地用力帶著季雲舒就向後倒去。
季雲舒拚命抓住窗戶,朝她吼道,
“你瘋了?”
謝時硯聽到聲音快步跑來,沒有絲毫猶豫地抓住季明珠撫慰道,
“別怕,我在。”
然後他才看向旁邊的季雲舒,“我把明珠抱上去,再來救你。”
朋友們也全都來幫忙救人,直到季明珠被拉回房間,謝時硯才抱著她鬆了口氣。
他放下懷裏的人準備去看季雲舒,可季明珠卻疼的哭出聲,
“時硯哥哥好疼!”
謝時硯猛地低頭,這個才看到季明珠手心裏竟紮著一個長釘子,血流不止,
眾人頓時慌了,
“去醫院,小心破傷風。”
謝時硯反應過來,立馬季明珠向外跑去,朋友們也全都跟了上去。
沒人記得季雲舒還命懸一線,她的求救淹沒在眾人安慰季明珠的聲音裏。
冷風刮在臉上生疼,力氣也用盡了,她揚起一抹苦笑,
看著謝時硯離開房間的一刻,猛地鬆開了手,
“希望和你們再也不見!”
失重感襲來,她直直地向下墜去,而後掉進洶湧的海水裏。
第二天,婚禮如期而至,
那群參加賭局的人笑著討論待會季雲舒會怎麼低聲下氣地求饒,
謝時硯早已換好西裝,他看著婚禮現場,竟然有些欣喜和期待,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季雲舒卻沒出現,
他皺眉朝化妝間走去,“妝好沒畫好嗎?”
打開門,化妝師一臉不解,“新娘一直沒來啊。”
頓時,一股不安湧上謝時硯的心,他轉身詢問剛進來的季衡,
“雲舒是不是還在家裏?”
季衡疑惑地搖頭,“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話音落下,助理驚恐地推開房門,顫聲道,
“謝總,有位女士報警,她昨天去度假無意拍到有人墜海。”
“墜海的人是,是季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