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醒來季雲舒躺在床上,渾身上下都很酸痛,
她踉蹌著走到樓下,恰巧看見謝時硯抱著季明珠回來,
季明珠手上纏著繃帶,虛弱地窩在謝時硯懷裏眼尾通紅,
謝時硯抬頭對上季雲舒地眼睛,眸子裏閃過一絲心疼,但轉瞬即逝,
他聲音冰冷地開口,
“是明珠替你求情,我才放你出來,隻關了你一夜,希望你長點記性。”
季雲舒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謝時硯,
從前的他像個騎士一樣帶她走出黑暗和陰霾,
他會站在她身邊,告訴她別怕,
可現在他卻輕描淡寫地說隻關了她一夜。
話音落下,季衡匆匆趕來,知道季明珠受傷他連夜從國外飛回來,
“明珠怎麼樣,疼不疼?”
說著他轉身怒視著季雲舒,
“你就這麼看不得明珠比你好,比你漂亮嗎?道歉!”
季雲舒心臟疼的抽搐,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眼淚落下,
“是她劃傷自己汙蔑我!我憑什麼道歉?”
聞言,季明珠身子顫抖,眼淚瞬間滾滾落下,哽咽道,
“姐姐,你為什麼這麼說,我難道要拿自己的生命去汙蔑你嗎?”
“你是季家的千金,我隻是一個養女,你要想汙蔑我,那就是我做的好了。”
說著她作勢就要向外走,謝時硯一把將她拉進懷裏,
“夠了,現在立刻給明珠道歉!”
“不。”
季雲舒轉身就向外走,可才走兩步,她就被保鏢拽住。
謝時硯臉色鐵青,對這保鏢吩咐,
“去做個橫幅!”
保鏢應聲,很快就拿來一條橫幅,上麵大大地寫著一行字。
【我季雲舒,羨慕嫉妒妹妹季明珠,傷害了她,我道歉。】
季雲舒瞳孔皺縮,來不及反抗,就被保鏢將她拖到別墅外,按在那裏,橫幅被拉在她身後,
盛夏正午太陽毒辣,季雲舒被按在那裏,陽光灼燒著她的皮膚,火辣辣地疼。
謝時硯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等明珠原諒你了,你再進來。”
季雲舒被按在那裏動彈不得,來往的行人認出她,紛紛駐足,他們掏出手機,拍照,小聲議論。
前麵別墅裏,季明珠坐在沙發上,身邊的季衡和謝時硯殷勤地哄著她,
季雲舒看著裏麵其樂融融地樣子,喉間湧起一股腥甜,鐵鏽味頓時充斥滿口腔。
直到兩個小時後,傭人出來朝保鏢招手,季雲舒這才被拖拽回別墅,
她臉頰和脖子被曬地通紅,傷疤處更是可怖,季明珠看到捂著嘴大笑起來。
謝時硯臉上的怒意消散,耐著性子說著,“好了,來吃飯吧。”
季雲舒的肚子叫起來,轉身卻看見桌上滿是海鮮,她的心頓時摔下穀底,
她自嘲一笑,還在期待什麼呢,
所有人都知道她海鮮過敏,隻有季明珠愛吃。
“我吃不了。”
聞言,謝時硯眉頭緊蹙,“大家等你這麼久,你一句不吃了?好,這個不吃就沒有別的了。”
季雲舒沒再說話,轉身走上樓。
可打開臥室門卻發現,主臥裏屬於她的東西全都被換成季明珠的,她的物品全被扔去次臥,
傭人們路過她身邊,毫不掩飾嘲諷,
“還以為能癩蛤蟆變白天鵝呢,實際上先生喜歡的是明珠小姐。”
輿論愈演愈烈,網友人肉了她的手機,他們扒出她的過往,
但卻顛倒黑白,她成了霸淩者,施暴者,季明珠成了人人心疼地對象,
季雲舒再也不想忍了,明明做錯的是不是她,她要在離開前還自己一個清白。
一整晚她都在收集證據,聯係律師,整理好一切後,她徑直去了警局。
警員看著她的證據,正要準備立案,
下一秒,大門被推開,謝時硯邁著步子進來,聲音冷冽,
“我未婚妻精神狀態不好,打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