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心運營穩定後,我開始負責周邊幾家機構的培訓。
每天都有新的老師來找我請教,問我怎樣幫助高敏感兒童建立安全感,怎樣處理孩子突然失控的情緒。
我把自己過去五年積累的經驗整理成課程,卻刪掉了所有與沈家有關的內容。
那不是因為我想抹掉過去。
而是因為那些傷痛不應該成為任何人的必修課。
一個周三下午,律師給我送來一封信。
“安安寄來的。”
信封上的字歪歪扭扭,隻寫了三個字:
【給媽媽。】
我沒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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