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妍,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知夏她是也是為了你好。”
“這件事很好解決,你跟她道個歉,就算結束了。或者。”
他遞上秦知夏的時間表,“你嚴格按照她的時間表,讓她開心一次。”
晨跑半小時,夜跑半小時,中途十公裏越野跑。
這就是秦知夏安排的時間表。
我接過賀斯嶼的時間表,在他滿意的眼神裏將時間表撕得粉碎。
“做夢!”
賀斯嶼沉下臉。
最終還是選擇將我送到了小區門口。
他馬不停蹄的離開。
我從秦知夏的朋友圈看到他的存在。
配圖是他用筆寫什麼,鏡頭拉近。
上麵赫然寫著——‘不會辜負小姑娘的任何一點用心,違者將會受懲罰。’
評論底下很熱鬧。
都是賀斯嶼的兄弟。
不知不覺間,賀斯嶼的社交圈已經全權接納了她。
【嶼哥又在寫家規呢?這都多少條了,三千條了吧?】
【還是小嫂子厲害。】
小嫂子。
我還在,秦知夏就成了賀斯嶼社交圈裏的小嫂子。
一個刷新,朋友圈消失。
秦知夏屏蔽了我。
我躺在床上,就著腿傷的刺痛睡了一夜。
第二天,賀斯嶼用備用鑰匙擰開門鎖,拎了盒酒精巧克力。
他剝開一顆遞給我,被我推開。
“腿傷不能碰酒精。”
賀斯嶼勾唇一笑,像是看透了本質,“林妍,你打算演多久?”
“算了。”
他牽起我的手,“今天那邊組局,都說想見你。”
“我不去。”
賀斯嶼不容我拒絕,幹脆的將我抱起。
等到了包廂,一圈圍著的都是賀斯嶼兄弟。
秦知夏也在那裏,坐在最中心,像個女主人。
賀斯嶼叫她讓開,將我放在中心的位置。
其餘人湊上來。
“嫂子,聽斯嶼說你腳在國外扭到了,沒事吧?”
“那裏是平原,平地摔也能這麼狠嗎?石膏都打上了。”
“嘿嘿,嫂子還真是嬌慣,摔一下就摔斷骨頭呢,厲害。”
一群人半是陰陽,半是關切。
含糊其辭的話語,模糊了很多邊界。
賀斯嶼沒阻止他們,隻是笑著遞給我半杯香檳。
他忘了我說的腿傷不能碰酒。
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沒相信我的腿上有傷。
不知道是誰提議聚在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
賀斯嶼成為眾矢之的。
別人壞笑著問他:“你真的把知夏當個妹妹看待?”
賀斯嶼看了我一眼,沉默許久,突然抓起香檳猛灌。
周圍噓聲一片,賀斯嶼貼著我低聲解釋:“這裏有人喜歡知夏,她抹不開麵子拒絕,我隻能讓這個誤會繼續。”
秦知夏抹不開麵子。
我卻可以成為言論中的犧牲品。
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別有含義。
“還是嶼哥能耐,兄弟幾個,哪有嶼哥痛快。”
“林妍,在我們眼裏,你還是我們的主嫂子,誰大誰小,我們絕對分得清!你放心吧!”
我一陣反胃,下意識想出去。
卻發現拐杖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我正要問,忽然外頭傳來尖叫。
服務生衝進來,“失火了!大家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