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日宴後,顧淮連續三天沒有回家。
第四天晚上,他帶著一束花回來。
見我坐在沙發上,他從身後抱住我。
“還疼嗎?”
他的手落在我的膝蓋上。
語氣溫柔得仿佛那天把我按下去的人不是他。
“阿寧,我知道你委屈。”
“但我是顧淮,做事不能隻顧自己的老婆。”
“那麼多人看著,我必須講規矩。”
我問他:
“要是跪在那裏的人是喬蔓呢?”
他停頓了一下。
“她是小寶的媽媽,情況不一樣。”
我笑了笑。
果然不一樣。
晚上,他替我吹幹頭發,又把婚戒戴回我的手上。
“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顧太太。”
“你這輩子都不能離開我。”
等他睡著,我摘下戒指,放在梳妝台上。
第二天,戒指不見了。
晚上,小寶忽然跑進客廳。
他從書包裏掏出那枚戒指,哭著遞給顧淮。
“爸爸,顧阿姨說她不要你了。”
“她讓我把戒指藏起來。”
喬蔓跟著進門,一臉震驚。
“姐姐,你生氣歸生氣,為什麼要利用孩子?”
“他回來後一直哭,還問是不是自己害你們離婚了。”
顧淮握著戒指,臉色陰沉。
“溫寧,解釋。”
“戒指不是我給他的。”
“早上我就沒見過他。”
“那戒指為什麼在他書包裏?”
“問你身邊那個會喘氣的監控。”
喬蔓眼眶一下紅了。
“你什麼意思?”
“家裏攝像頭今天檢修。”
顧淮打斷我。
“沒有監控。”
我看著他。
“真巧。”
“每次她陷害我,監控都壞。”
顧淮的耐心逐漸耗盡。
“我知道你不是想傷害小寶。”
“你隻是怕我不要你,才拿離婚和戒指嚇我。”
“但你不能把孩子牽扯進來。”
他把戒指放在桌上。
“道歉。”
“我不道歉。”
“溫寧!”
“我沒做過,憑什麼認?”
顧淮盯著我看了半晌,忽然叫來管家。
“把太太的車鑰匙、護照和證件都收起來。”
“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她出門。”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他終於開始防著我了。
喬蔓假惺惺地拉住他。
“顧淮,別這樣。”
“姐姐隻是太愛你,怕你不要她。”
這句話讓顧淮神色緩和下來。
他走到我麵前,重新將戒指套進我的指間。
“放心。”
“不管你怎麼鬧,我都不會不要你。”
“等你不再針對孩子,我自然會把東西還你。”
我忽然點了點頭。
“好。”
顧淮明顯鬆了口氣。
他以為我服軟了。
甚至當晚安心地抱著我睡到天亮。
他不知道,那些證件我早就做了備份。
護照原件也在生日宴那天被我拿走了。
深夜,我從床底拖出最後一個行李箱。
常用物品全部裝好。
戒指被我放回枕邊。
我看著顧淮熟睡的臉,輕聲說:
“你放心。”
“我不會偷偷消失。”
“我會讓你親手送我走。”
備用手機亮起。
倒計時,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