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庭洲動用了一切能動用的關係,幾乎要把整座城市翻過來,卻連林江月的一絲蹤跡都找不到。
焦頭爛額之際,陸母打來了電話。
「林江月委托的律師找上門來了,要求起訴離婚,她淨身出戶,一分錢都不要,隻求和你劃清關係。」
這一次陸母破天荒的沒有冷嘲熱諷,
「陸庭洲,當初你要死要活,非要娶她。現在又弄出個薑晚星來惡心人。」
「我不管你和那個姓薑的有什麼勾當,趕緊把你的私生活處理幹淨,不要影響到集團的股價。」
電話被掛斷,陸庭洲腦子嗡嗡作響。
他還沒反應過來,副總的電話就催命似的打了過來。
「你快回公司一趟,薑晚星闖大禍了。」
他匆匆趕到公司,會議室裏氣氛凝重。
副總把一份文件狠狠摔在他麵前,氣得臉色鐵青。
「你自己看!公司的最低報價,幾個億的項目,她竟然用郵件錯發給了我們的死對頭!」
「現在好了,上千萬的大單就這麼飛了!陸庭洲,你給我個交代!」
薑晚星站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庭洲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手滑點錯了收件人......我不知道會造成這麼大的損失......」
看著她這副樣子,陸庭洲心頭一陣煩躁,卻還是習慣性地站了出來。
「傅總,這件事我來處理,所有損失我一力承擔。」
傅正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最後氣得直笑,指著他的鼻子罵。
「你就是個傻子!」
「我還是別在這幹了,早點找下家吧。」
「我看你遲早讓這女人騙的褲衩都沒了。」
薑晚星還在旁邊抽抽噎噎地道歉,「對不起,庭洲哥,都怪我......」
陸庭洲此刻心亂如麻,根本沒心思應付她,揮了揮手。
「你先出去吧。」
他疲憊地揉著眉心,思考著如何挽回損失,起身想去倒杯水。
路過休息室時,薑晚星打電話的聲音飄進他耳朵裏。
「放心吧,搞定了。」
「他就是這樣,我一哭就什麼都答應。」
「招之即來,呼之即去,我說什麼他都信。」
「我才沒想過跟他結婚,就是因為他有老婆才最好拿捏,離了婚反而麻煩。」
「我也不用頂著金絲雀和小三這樣惡心人的名號。」
「還能仗著他的偏愛狂撈好處,一點責任都不用負,多好。」
陸庭洲一腳踹開休息室的門。
薑晚星嚇得手機「啪」地一聲掉在地上,臉色瞬間慘白。
「庭洲哥......你......你怎麼在這裏?」
「你聽我解釋,我剛才是在跟朋友開玩笑,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陸庭洲隻是死死地盯著她,旁人譏諷的話在他耳邊回響。
他隻覺得鋪天蓋地的惱火和丟人。
「薑晚星,你被解雇了。」
他轉身向身旁的助理吩咐。
「通知法務部,立刻以商業間諜罪起訴薑晚星,追回公司的一切損失。」
薑晚星嚇得魂飛魄散,她撲過去想抓住陸庭洲的衣角,卻被他嫌惡地避開。
「庭洲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她癱在地上,哭著哀求,
「我再也不敢了!」
見陸庭洲不為所動,她像是瘋了一樣,眾目睽睽下歇斯底裏地質問:
「你對我難道就一點沒有動心嗎?那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那些偏愛又算什麼!」
「如果不是你對我動心了,你的老婆怎麼會離家出走?」
這些話狠狠的撕開了真相,讓陸庭洲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如果不是當著眾人的麵,他恨不得現在就給薑晚星一記耳光。
此刻的他無比的恨,
恨自己眼盲心瞎,被這種貨色玩弄於股掌中,親手毀掉了自己幸福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