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月底,他發去的消息還是石沉大海。
對話框全是他的自言自語,林江月自始至終沒有任何回複。
他焦急地翻著林江月的朋友圈,也同樣杳無音信。
心情煩躁的他,連續幾次拒絕了薑晚星的邀約。
會議室裏,陸庭洲有些煩躁地開口問助理。
「冰島那邊,最近沒有出什麼亂子吧?」
「江月去了那邊怎麼聯係不上了?」
助理愣了一下,恭敬地回答。
「查過了,那邊很安全,沒有發生什麼暴動。」
「太太可能是還在生氣,所以不想回您的消息。」
聽到這話,陸庭洲臉色沉了下去,眉頭擰緊。
「他有什麼好生氣的?這麼久了還不消氣。」
「我和薑晚星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越軌的舉動。」
助理彎著腰站在原地不敢接話,
看到他這副樣子,陸庭洲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你說實話,我不會生氣,這個月的工資還能翻倍。」
聽到這話的助理臉上閃過一絲喜悅,斟酌著開口。
「陸總,如果我有一個紅顏知己,像您和薑小姐那樣相處。我老婆估計早就把我的腿打斷了。」
陸庭洲的手指頓住。
他靠回椅背上,心裏蔓延開一種後知後覺的焦躁。
或許他確實做的太過了,當初嶽父受傷,他不該把嶽父丟在醫院的。
婚姻的旅途那麼長,人不可避免地會對除了妻子以外的人產生心動。
他也隻是對薑晚星有那麼一絲絲的包容和照顧,從始至終,他都恪守丈夫的本分,並未和薑晚星滾在一張床上。
如果他是個渣男,或許就用一紙離婚協議打發掉江月了。
可他清清楚楚自己對江月有愛,對薑晚星隻是一時的心動。
陸庭洲思來想去,心裏越發煩躁,隻覺得女人心海底針。
隻能打開拍賣會的官方網站,物色了一條林江月最喜歡的粉鑽項鏈,付款拍下。
等她回來,把這條項鏈送給她,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拍下項鏈後,他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媽,江月還在冰島旅行,過幾天奶奶的壽宴就不去參加了。」
陸母在電話那頭冷哼了一聲,
「旅行還是打算和你離婚?」
「她連我這個婆婆都一聲不吭地拉黑了。」
陸庭洲拿著手機的手一頓,眉頭緊鎖。
林江月最懂禮數,顧全大局,絕不會無緣無故拉黑長輩。
他掛斷電話,第一次生出心神不寧的感覺。
連忙翻出旅行社的電話打了過去,
「你好,我姓陸,之前為我太太林江月報了冰島的旅遊團,想問問她這段時間在團裏怎麼樣?」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傳來查詢資料的鍵盤敲擊聲。
片刻後,對方很是疑惑地開口。
「陸先生,我們核對過了,江月小姐並沒有在出發日當天跟團。」
「出行名單上,根本沒有她的記錄。」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林江月不是在鬧脾氣。
她是真的走了。
他掏出手機給助理打去電話。
「去查!去給我查林江月這幾天的所有行程!」
半小時後,助理的電話打了過來。
「陸總,查到了......」
「太太三天前買了一張飛往南州的單程機票。」
「還有......」
助理頓了頓,似乎不敢往下說。
「還有什麼!快說!」陸庭洲怒吼。
「我查了林太太的醫保卡消費記錄。」
「她三天前,在市婦幼保健院......做了一個無痛人流手術。」
「轟」的一聲。
陸庭洲隻覺得耳邊一陣轟鳴,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緊,勒得他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