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國內的傅庭舟和蘇晚晚正在鬧離婚。
「蘇晚晚,我們是夫妻,離婚了,按理來說債務也應該對半分。」
「讓我跟你一起背債?傅庭舟,你做夢!」
蘇晚晚幾乎要瘋了。
「賬號風光的時候,你跟江月菀享受著千萬收益,現在欠了一屁股債,就想起我了?」
傅庭舟癱在沙發裏,近日的焦頭爛額讓他整個人都無比頹敗。
看著眼前的蘇晚晚,他早已沒了耐心。
「你那些包和首飾都賣了吧?那都是花我們的婚內財產買的。」
蘇晚晚猛地站起來,把那些奢侈品護在身後。
「憑什麼?這是我應得的,我買了那就是我的東西。」
「你憑什麼逼我賣掉還債?傅庭舟,你再這樣我就去報警告你故意傷害。」
「你別忘了,我的孩子是因為你才沒了的。」
這話刺得傅庭舟幾乎眼前一黑。
他沒有對蘇晚晚感到愧疚,反倒是想起了江月菀流產的那個孩子,心裏泛起了酸澀。
或許這就是老天給他的報應,兩個孩子都沒能留住。
他再也無力和蘇晚晚爭論,任由蘇晚晚瘋狂地咒罵。
等蘇晚晚罵累了,他就起身走進了書房,反鎖上了門。
他呆坐在書房裏,看著當年江月菀寫給他的情書,悔不當初。
第二天,等他走出書房時,家裏早已被洗劫一空,蘇晚晚竟卷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跑了,在他最狼狽的時候,給了他最後一擊。
傅庭舟站在客廳中央,隻覺得自己如今狼狽不堪。
他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也徹底地失去了江月菀,如今落得這個境地竟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過了許久,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等警察來的間隙,他無意識地刷著社交平台。
一個記錄非洲的賬號映入眼簾。
鬼使神差地,傅庭舟點進去。
廣袤的草原,遷徙的角馬,落日下獅群的剪影。
視頻的剪輯是他最熟悉的手法,更別提那配音了。
是他刻在心裏的江月菀的聲音。
他瘋了一樣把賬號裏所有的視頻都翻出來看了一遍。
果然,視頻裏處處細節全都是江月菀的習慣和印記。
原來江月菀離開自己後並沒有被擊垮,反倒是在非洲重拾了自己的夢想。
傅庭舟的心臟像被一隻手緊緊攥住,說不清是欣慰還是刺痛。
這一刻,他萌生了衝動,他要去非洲把月菀找回來。
十年的感情,隻要他跪下來認錯,隻要他坦白一切,月菀一定會原諒自己。
畢竟上一輩的血海深仇,那是擺在眼前的事實。
不出三天,逃跑的蘇晚晚就被警方找到了。
傅庭舟麵無表情地坐在她麵前,提出了兩個條件。
一是簽訂離婚協議,二是蘇晚晚必須承擔一部分債務。
最終蘇晚晚簽了字,答應變賣所有的奢侈品來抵債,自己也背負了一小部分債務。
和解達成,蘇晚晚不用坐牢。
可出了警局的蘇晚晚卻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狠狠地大罵著傅庭舟。
「你就是個廢物,什麼都要靠女人,做賬號也靠女人,還債也要靠女人。」
這樣惡毒的咒罵並未激起傅庭舟內心的波瀾。
他看著灰蒙蒙的天空,隻想著下一秒就飛去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