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監控畫麵中,一個穿著白裙的女人站在地下室門外,鬼鬼祟祟給了對麵黑衣人一疊鈔票,附身說了些什麼。
緊接著黑衣人接過她遞過來的匕首,朝許淑然的方向走過去。
接下來是一場漫長的酷刑。
許淑然的喉管被割開,嘶吼崩潰聲不絕於耳,血液滲透門縫。
而始作俑者全程看著這一切,眉目間盡顯陰毒。
她甚至還讓黑衣人打開大屏幕,播放一段曖昧視頻。
“砰!”
隨著助理的轉述。
手機屏幕被狠狠砸碎,陸時珩癱倒在地上,失聲痛哭,巨大的痛苦和悔恨幾乎將他撕裂。
“是我的疏忽,是我逼死了許淑然!”
兩行滾燙的血淚流過下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無論醫生和護士怎麼勸,他都長跪不起,好像被人打斷脊梁。
最後助理實在沒辦法,讓保鏢將陸時珩送回家。
從此,陸時珩日夜酗酒,就在某天晚上,他心如死灰,站在臨江邊上時。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他的視線。
雖然他看不清楚,但他認得那人的聲音——
那個殺害許淑然的黑衣人,居然在悠閑地逛街,光天化日下行動自如!
張熠也看到了車裏的陸時珩,臉色驟變,轉身就跑!
“抓住他!給我抓住黑衣人!”陸時珩厲聲大喊。
張熠很快被抓住,帶到了陸時珩麵前。
助理一通酷刑伺候,他就全招了。
“是江小姐,是她收買了我,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配合她演那場綁架戲,讓我殺了許小姐!”
陸時珩腦子嗡地一聲,記憶如潮水般瘋狂倒灌。
監控錄像裏黑衣人播放地那段視頻,畫麵裏,那個和江以寧親密糾纏的男人,分明是他自己!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指向江以寧,可當時他被仇恨和江以寧的表演蒙蔽了雙眼。
他竟然,竟然放縱江以寧殺了他最深愛的女人!
“查!所有關於江以寧的細節,都給我細查!”
下屬的效率極高,很快又查清一個細節。
“陸隊,我們查到是江小姐偷了許小姐的手稿,一等功勳章本來應該屬於許小姐。而且她一直都對許小姐暗地裏使各種絆子,她遠沒有您想象中那麼單純無辜!”
“走,去找她!”陸時珩指節捏得發白,眼底怒火滔天。
助理推開病房門時,江以寧正撫摸著尚未隆起的小腹,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
看到陸時珩進來,她嬌嗔道:“時珩,你回來啦?”
“告訴你一個驚喜,我懷孕了,快想想給我們的寶寶取什麼名字好啊?”
陸時珩沒有回答,隻是冰冷地一揮手。
將抓到的精神病人和那個像死狗一樣的張熠,被扔到了江以寧麵前的地板上。
“解釋解釋吧。”陸時珩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江以寧臉色瞬間慘白,卻依舊強裝鎮定:“時珩,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他是誰?”
早被教訓一通的張熠嚇得屁滾尿流,指著江以寧大喊:“就是她,是她給我錢,讓我去殺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