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口!”江以寧尖叫起來,撲到陸時珩輪椅邊,抓住他的手臂,眼淚說來就來。
“時珩,你聽我解釋!我是錯了!但我都是因為太愛你啊!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就要去嫁給那個糟老頭子,我隻是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你還敢提你嫁人的事!”陸時珩猛地爆發,一把狠狠掐住了江以寧的脖子。
力道之大,瞬間讓她翻起了白眼。
“我瞎了眼才救了這麼一個白眼狼,你被逼嫁人的事情,全是你胡編亂造,就是因為你想上位,才害死了淑然!”
他眼中是瘋狂的恨意,和毀滅一切的赤紅。
“呃,放…放手…”江以寧拚命掙紮,臉憋得青紫。“時珩,我快不能呼吸了,我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孩子?”陸時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手中的力道反而加重了。
他和許淑然都沒有孩子,她怎麼敢先懷上?
心頭的恨意如同火山噴發。
“你也配提孩子?”
他猛地鬆開手,江以寧像破布一樣摔倒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陸時珩對著門外厲聲喝道:“叫醫生進來,現在!立刻!給我把她肚子裏的孽種拿掉!”
他頓了頓,咬牙切齒補充道:“不打麻藥,我要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痛不欲生!”
“不!”江以寧發出淒厲地慘叫。“陸時珩,你不能這樣對我,許淑然她已經死了!我才是你的妻子,我肚子裏是你唯一的孩子!”
“閉嘴!”陸時珩的拳頭狠狠撞在病床上,發出巨響。
他指著江以寧:“我的淑然沒有死,哪怕上天入地,翻遍整個世界,我也要把她找出來!至於你.......隻配下地獄!”
江以寧被醫護人員強行按上推車時,她看著陸時珩那張因恨意而扭曲的臉,突然爆發出一陣歇斯底裏的尖笑。
“哈哈哈!找她?你做夢吧!她死了!死得透透的了!沒人能救你了!陸時珩!除了我,這世上沒人會要你了!沒人要你了!”
她的尖叫聲漸漸遠去。
陸時珩孤零零地跌坐在地,置身於冰冷的病房裏。
他睜大眼睛試圖看清自己那雙曾經擁抱過淑然,如今卻沾滿她鮮血的雙手。
一股滅頂的絕望,如同洪水般徹底將他淹沒。
他親手毀掉了自己的光,他的世界,隻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和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