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地抬起頭。
“你說什麼?”
葉星冉笑容得意,拿出手機在我麵前晃了晃。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
男人喝得微醺,領口敞開,脖頸處還印著個曖昧的紅痕。
“阿深聽說我要回國,跑來給我搬家,忙前忙後......”
後麵的話,我一個字也聽不下去,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不久前這裏還有一條小生命。
為了這個孩子,我吃了數不清的中藥,紮了無數針才懷上。
可在我半夜肚子疼到打滾時,謝雲深手機關機。
我躺在手術台上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他在陪著另一個女人搬家!
甚至連孩子的存在都不知道。
什麼回避都是假的。
他隻是不愛我。
看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葉星冉露出滿意的笑容,接著又拿個東西。
熟悉的婚戒映入眼簾。
我瞬間反應過來,身側雙手攥緊。
你讓他們搶走的?”
葉星冉卻嗤笑一聲:“什麼搶?這叫物歸原主。”
頓了頓。
她翻轉戒指,露出內壁刻著的兩個字母。
“看見了嗎?X&Y,謝雲深和葉星冉,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婚後我遵守承諾從未摘下過戒指,自然不知道......戴了十年的婚戒,從頭到尾都是他和白月光的信物。
胃裏翻江倒海。
我死死捂住嘴,把酸水咽回去。
心口那點殘存的溫度,也徹底冷了下去,隻剩一片荒蕪。
我看著眼前女人,聲音沙啞:“你贏了,我會離開。”
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
“你要去哪?”
謝雲深剛好找過來,身影出現在走廊。
葉星冉臉色一變,瞥向我,眼底閃過算計。
“可我覺得還不夠,你猜,等會阿深會信誰?”
話落。
她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重重摔倒在地。
婚戒從手裏脫出,恰好滾落在男人的腳邊。
謝雲深看也沒看,一腳踩過去,俯身扶起葉星冉:“還好嗎?”
女人靠在他懷裏,眼淚簌簌往下掉:
“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找這枚戒指,結果發現被林小姐賣到了二手市場。我氣不過,這才找她理論,誰知道......”
霎那間。
病房裏的溫度驟降。
謝雲深抬頭看向我,眼神冷得刺骨。
“這就是你說的被搶了?”
“不是的。”
我指著葉星冉,解釋道:
“那些混混是她的人,她剛才故意摔倒陷害我......”
謝雲深打斷,冷哼一聲。
“我說過不要針對冉冉,你怎麼就是不聽?她剛回國,哪認識什麼混混?”
他語氣篤定,像是早已判定我的罪名。
我忽然不想解釋了,冷笑道:
“既然你這麼信她,娶她好了,反正我們也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