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
葉星冉躺在病床上,整張臉又紅又腫,見我們進來,眼淚瞬間湧出。
“阿深,我會不會變成醜八怪?”
謝雲深放軟聲音:“沒事的,睡一覺就好了。”
話落,身旁的醫生卻遲疑道:
“謝總,葉小姐的過敏很嚴重,想不留疤,隻能做皮膚移植,可院內沒有合適的供體。”
葉星冉哭得更厲害了,眼神往我這邊飄。
謝雲深跟著看過來。
沉默兩秒。
“用阿晚的。”
我瞳孔猛地一縮。
“你說什麼?”
“取你一塊皮補給她,這是你欠她的。”
謝雲深冷漠道,抬起手。
兩個護士立即撲上來,把我綁到了手術室。
“不,謝雲深,放開我!”
我拚命掙紮,可男人始終沒有回頭看一眼。
下一秒。
醫生拿著手術刀走過來。
沒有麻藥。
刀尖抵在我後腰,冰涼的金屬貼上皮膚。
“不......求你們......”
我苦苦哀求,可根本沒人理會。
刀劃下去的瞬間。
疼得整個人彈起來,又被死死按回去。
鮮血從傷口湧出,染紅了床單。
第二刀。
第三刀。
我聽見自己皮肉撕開的聲音。
痛到近乎失聲。
最後,咬破舌尖,鐵鏽味灌滿口腔,徹底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是七天後。
我睜開眼,對上一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
“阿晚。”
謝雲深好像鬆了口氣,隻是很快又恢複冷臉。
“既然醒了,就吃一塹長一智,以後不要再針對冉冉,不然......”
頓了頓。
他捏住我的下巴,輕輕摩挲,說出的話卻冰冷無比。
“看在以往的情麵上,我不動你,但奶奶那邊就危險了。”
我渾身一僵。
看著眼前男人隻覺得陌生。
明明婚禮上,他曾發過毒誓:“阿晚,以後你的家人就是我家人,我會給奶奶養老送終,違背此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現在,他卻拿奶奶的命來威脅我?
謝雲深移開目光,逃避我憤怒的眼神。
“婚戒我會找回來,你好好休息,公司還有事要處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嘴上說公司有事,實際是去找葉星冉了。
隔壁病房時不時傳來說笑聲。
路過的護士都忍不住討論。
“謝總對葉小姐真好,每天都帶一束花來,還親自下廚。”
“而且是換著花樣做,葉小姐隨口說想喝什麼,第二天準能喝到。”
“命真好,要是我有這麼體貼的老公,做夢都能笑醒。”
而我這邊卻始終冷冷清清。
眼看著離婚冷靜期就要結束,我早已不抱任何希望,計劃著未來和奶奶搬去國外的生活。
這天,房間裏卻來了個不速之客。
“看見我很意外?”
葉星冉走進來,尖銳的美甲劃過我臉頰,語氣尖酸刻薄。
“真是長了張好皮囊,可惜是個賤骨頭,明知自己是替身,還死皮賴臉不肯走?”
我本不想理會她。
可緊接著。
“想知道那三天,謝雲深去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