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才知道，母親在那間空化妝室裏站了很久。
工作人員以為她沒聽清，又重複了一遍：
“林知夏跟北城舞團走了。”
“半小時前剛走。”
母親抓住對方的手臂。
“他們住哪個酒店？”
“什麼時候回來？”
工作人員搖頭。
“試訓安排不對外公開。”
“您可以直接聯係她。”
母親張了張嘴。
她大概不敢說，自己已經被我拉黑了。
鏡台旁還放著一瓶止痛噴霧。
工作人員收拾東西時，順手拿了起來。
“這是林知夏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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