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兩天,婆婆仗著陳凱撐腰,徹底擺出了掌權人的架勢。
到了飯點,她故意隻炒了兩個菜,盛了兩碗飯,端到餐桌上和陳凱一起吃,連多一雙筷子都沒拿。
陳凱一邊扒飯,一邊用餘光瞥我,眼神裏透著勝利者的得意。
我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拿起手機,直接在一家高檔私廚點了一份花膠雞套餐。
送餐員把精致的食盒送上門時,婆婆的眼睛都看直了。
我當著他們的麵,揭開砂鍋蓋。
濃鬱的肉香瞬間飄滿整個餐廳,金黃的湯汁在燈下泛著油光。
婆婆咽了口唾沫,陰陽怪氣地說:「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在家閑著不賺錢,吃個飯還要點這麼貴的外賣,敗家子!」
「我花的是我的錢。」
我喝了一口熱湯,不緊不慢地說,「不像有些人,借著AA的名義,連老婆坐月子的土雞錢都要算計。」
「拿兩萬塊錢就想買斷我的生育成本,不知道的還以為陳家窮得要飯了。」
陳凱「啪」地放下筷子:「江念初,你說話放幹淨點!」
「我隻是實話實說!」
到了晚上,天氣悶熱。
婆婆習慣性地打開次臥的空調,連著客廳的電視機也開得震天響。
我走到電箱前,直接拉下了次臥和客廳對應回路的電閘。
電視瞬間黑屏,次臥的空調也停了,婆婆在黑暗中驚叫起來:「怎麼停電了?」
陳凱衝出來查看,一眼看到站在電箱旁的我,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幹什麼!」
我指了指電表:「這個月的公共電費額度,你已經超標了。多出來的部分你還沒轉給我。在賬目結清之前,為了防止資源浪費,隻能定向斷電。」
「你瘋了,大熱天的你想熱死我媽嗎?」
陳凱咆哮著衝過來想推電閘。
我擋在電箱前麵,手裏拿著手機,屏幕停留在報警撥號界麵。
「你碰我一下試試,家暴可是要被治安拘留的,你猜公司的背調會不會查這個?」
陳凱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是個極其愛惜羽毛和體麵的人,最怕事情鬧大影響他的前途。
最後,他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最後隻能拿出手機,給我轉了五百塊錢的水電押金。
我這才慢條斯理地推上電閘。
燈重新亮起時,婆婆站在次臥門口,臉色難看得像吞了隻死蒼蠅。
她指著我,手指抖得厲害:「陳凱,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娶回來的好媳婦!騎到我們母子頭上拉屎了!」
陳凱扶著她的肩膀,低聲安撫:「媽,您先回屋,別氣壞了身子。這事我來處理。」
那晚之後,婆婆消停了不少。
她不再故意在飯點上搞區別對待,因為我會點更貴的外賣。
她也不再開大音量看電視,因為我會斷電。
她開始繞著我走,像避開什麼臟東西一樣。
但我知道,這種平靜隻是暫時的,他們肯定在憋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