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亮出書包下方的一個字母,媽媽瞬間僵住了。
媽媽為了彰顯一視同仁,特意給我選擇的是和許欣欣同款書包,隻有上麵繡字不同。
體育課時,許欣欣一直鬼鬼祟祟地在我桌邊徘徊。
於是我順手把兩個一模一樣的書包調換了位置。
剛才還罵我手腳不幹淨的同學,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這,這不是許欣欣的書包嗎?”
“項鏈也是她自己放進去的?那她剛才是在故意栽贓?”
許欣欣頓時紅了眼眶:“我這幾天病情反複,沒有休息好,所以一時弄錯了......”
我爸清了清嗓子,“這件事的確是欣欣做錯了,欣欣,還不快給你姐姐道歉。”
許欣欣委屈地道了歉,低著頭一直抹淚。
“既然解釋清楚,那這件事就算了。”爸爸頓了頓,“欣欣這周的零花錢減半,這件事以後誰都不要再提了。”
為了安撫我,爸媽許諾要在頂級酒店為我大辦認親宴,廣邀A市所有名流,還特意為我定製了一條價值不菲的高定禮裙。
許欣欣看著這一切,嫉妒得眼珠子都要滴出血來。
就在認親宴開始前半小時,許欣欣抽噎著走了進來。
“姐姐,我本想把裙子幫你拿過來,可我剛才突然發病,手也不聽使喚,不小心把它劃破了。”
她抬起頭,試探性地開口:“姐姐,你不會因為這點小事,不開心吧?”
我還沒開口,哥哥已經沉著臉擋在她麵前。
“許瑤,你擺著張死人臉給誰看?欣欣是病人,發病時根本控製不住自己,難不成你還想和一個病人計較?”
“一條裙子而已,別揪著這點小事不放。”
我看了眼地上的裙子,挑眉問道,“照你這麼說,隻要是發病,做什麼都可以被原諒?”
許祁安不耐煩地皺眉:“廢話!欣欣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樣?她是病人,你連這點包容都沒有嗎?”
我忽然笑了。
“這是當然。”
下一秒,我猛地伸手拿起桌上的紅酒,從頭澆在她身上!
“啊!”
許欣欣頓時花容失色嚇得尖叫,渾身被淋成了落湯雞。
許祁安臉色驟變,“你瘋了!”
我抄起在走廊牆上的消防斧,轉身徑直走到他停在樓下的千萬跑車前。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裏,我掄起消防斧,狠狠砸了下去。
砰!
引擎蓋瞬間凹陷,玻璃碎片飛濺。
我抬起斧頭,對著車燈又是一記重擊。
“不好意思,我剛剛發病了,一激動沒控製住。”
我衝臉色慘白的哥哥笑了笑。
“這點小事,你不會也要和一個病人計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