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有重度狂躁症。
同桌扯我頭發,我反手把他剃成了禿子。
班花誣陷我推她,我一腳踹斷她的腿,還親自幫她撥了110。
校霸攔路收我保護費,我把他腦袋按在馬桶裏喝了半小時臟水。
他當場哭著認我當老大,每天帶小弟在校門口列隊給我鞠躬。
主打一個惹急了我,路過的狗都得挨兩巴掌。
直到我被親生父母接回豪門。
爸媽指著鳩占鵲巢的假千金提醒我:“欣欣有抑鬱症,受不得一點刺激,凡事你多讓讓她。”
假千金得意洋洋地踢翻洗腳水,濺了我一身。
“姐姐,去給我換盆滾水,不然我心裏難受,等下抑鬱症要發作了。”
爸媽趕緊催促我去換,生怕她發病。
我當場就爆發了,一把將抹布砸在她臉上:“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使喚我?”
她發出尖銳爆鳴,跨過護欄作勢要跳樓:“你欺負我!我不活了!”
爸媽嚇得慘白,連忙去攔她,還一邊埋怨我。
“都說了她有抑鬱症,你非要惹她嗎!”
“剛回來就搞得家裏雞飛狗跳!這下你開心了?”
我冷哼一聲,衝過去一點一點把她抓著護欄的手掰開。
“抑鬱症想死是吧?”
“巧了,我狂躁症犯了,正好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