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齊佳佳把手機拿到他跟前,兩人又小聲的聊起來。
閨蜜趙倩站起來朝我招手,“快過來。”
飯菜還沒上齊,齊佳佳的閨蜜張雪看著我,飽含深意。
“還是小悅命好,趁著佳佳出國,撿漏了我們的校草。”
他們大抵忘了,是江與白大張旗鼓的追求我。
就在齊佳佳出國那天,毫無征兆的跟我表白了。
現在她回來了,他倆和好了。
我倒是成了趁虛而入的第三者。
我把目光落在江與白身上,想看他怎麼解釋。
他不自然地咳了一聲,不敢與我對視。
我知道了。
閨蜜看不慣,想替我出頭。
我拉住她的手腕,輕輕搖頭。
用隻能兩人聽見的聲音勸她,“算了吧,解釋也沒用。”
聚會到了中場,張雪提議。
“我們玩搖骰子遊戲吧,贏的人可以向在場的某個人提要求。”
班長打趣她,“全場就你是高手,直接提要求 吧。”
她謙虛的擺擺手。
第一輪下來,張雪贏了。
她指著江與白跟齊佳佳。
“我的婚紗店開業在即,需要情侶模特。”
“你倆顏值搭配,幫我拍幾組婚紗照,宣傳宣傳。”
她頓了頓,看向我。
“小悅,你不是一個小心眼的人,不會介意吧。”
我笑著搖搖頭。
齊佳佳羞澀的看著江與白,兩人深情對望。
閨蜜看不下去了,氣的胸膛起伏不定。
剛要拍桌子站起來。
被我使出吃奶的勁,拉到了包間外麵。
她眼眶微微泛紅。
“小悅,為什麼不反對,他們就是故意讓你難堪。”
我苦笑了一下。
“這幾年,難堪的事還少嘛,也不差這一件了。反正都要走了,無所謂了。”
我摸了摸肚子。
“後天幫我個忙,陪我去一趟醫院吧。”
她詫異地看著我,而後點點頭,“好。”
她知道我這三年要孩子有多艱難。
中藥喝了上千袋,舌頭苦的嘗不出味道。
聚會結束後,江與白率先走出來。
也許婚紗照的事,讓他有些愧疚,主動伸手抱了抱我。
“小悅,你打車先回去。佳佳住得遠,我開車送送她。”
“你想吃什麼夜宵,回來我給你帶。”
他好像忘了,這裏是城北,離我們的住所,有一百五十公裏。
離齊佳佳的住所,隻有三十公裏。
我打開筆記本。
沒有那兩個字還沒寫完,他已經開車走了。
閨蜜又紅了眼眶,“哪有夫妻跟你家似的,明明會說話,非得裝啞巴。”
我鬆了一口氣,再等等,很快就結束啞巴生活了。
回到家,我開始整理筆記本。
隨手打開一本,是去年我過生日時,許下的願望。
想去遊樂場、想看流星雨、想吃螺螄粉......
滿滿的一頁紙,全是灰色的筆。
那天,江與白去國外出差,三年來,他第一次缺席我的生日。
沒有蛋糕、隻有一束鮮花。
還是齊佳佳最喜歡的藍色妖姬。
第二天,我看見齊佳佳發的朋友圈。
“跨越山海來看我。”
照片裏有奢侈品包包、有大牌香水,還有江與白的手指。
戴的不是婚戒,而是與她同一款情侶戒指。
江與白回來後,送給我一個同品牌錢包當生日禮物,是齊佳佳的贈品。
六百本筆記本,百分之八十是灰色筆跡。
門響了,我把手裏的筆記本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