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見我的聲音,江與白猛地回頭。
然後臉上毫無血色,大口喘著氣。
我呆愣了三秒,趕緊把過敏藥塞到他嘴裏。
看來,他真的隻是對我過敏。
我拎著做好的飯去醫院。
剛到病房,裏麵齊佳佳的聲音傳出來。
“你不是做脫敏實驗了嗎,怎麼還是這麼嚴重?”
江與白笑了一下,“三年前,你出國的時候,我傷心過度,患上了過敏症。”
“為了能再次聽見你的聲音,我反複做脫敏治療。”
“如今就差小悅了,我嫌麻煩,就沒再繼續做。”
原來,他對所有人脫敏,唯獨對我過敏,隻是因為嫌麻煩。
我回想了一下,他的過敏症還是從登記結婚那天開始的。
我拿著結婚證,興奮地抱著他。
“大白,我好開心呀,我們終於......”
話還沒說完,他瞬間呼吸急促起來。
我以為他是興奮過頭了。
醫生說是對特定人群的應激反應,嚴重會危及生命。
從那以後,我一個字也不敢說。
就連我盼了許久的婚禮,也直接取消了。
原來,齊佳佳的出國,對他刺激這麼大。
走廊裏的燈亮了又滅了。
我把隨身攜帶的筆記本扔進了垃圾桶。
回家打開電腦,郵箱裏還有一封工作郵件等我回複。
三天前,前公司領導聯係我,新公司缺人,讓我去外地帶隊。
一想到我走後,江與白的胃沒人照顧,猶豫了三秒鐘,就拒絕了。
領導讓我好好考慮一下,別著急拒絕她。
“你不可能一輩子在家伺候他,他總有厭煩的時候。”
“憑你的能力,困於廚房太屈才了,應該在更大的舞台上。”
正收拾衣服,江與白跟齊佳佳回來了。
我給江與白求的平安符,此時掛在了齊佳佳的手腕上。
那還是上次我發燒時,不小心說了一個字,被回家的江與白聽見了。
他難受的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我內疚極了。
冒著大雨,從寶華寺山底下,一步一叩首,替他求來的。
也許我的目光太灼熱,江與白尷尬的解釋。
“佳佳下樓時差點滑倒,我送給她,希望她平安。”
我勾了勾嘴角,隨便吧。
他見我沒拿出筆記本寫字,一直忙著收拾衣服。
語氣沉下來。
“時悅,你把我搞進了醫院,還有臉鬧脾氣離家出走?”
“你不應該先跟我道歉嗎?”
齊佳佳也紅著眼眶湊過來。
“小悅,你是不是因為我出現,才走的?我倆之間是清白的,你不要誤會。”
我搖搖頭,繼續忙著手裏的動作,根本不在乎。
江與白拉起齊佳佳往外走。
“我們走,真是小心眼,自己的聲音讓別人過敏,還有臉耍脾氣。”
隨著摔門聲,衣服終於收拾差不多了。
手機突然響起來,大學同學群裏,班長提議今晚聚會。
正好齊佳佳回國,幫她辦個接風宴。
閨蜜發來消息:今晚去不去?
我想了想,去。
等我趕到的時候,江與白緊挨著齊佳佳坐在了主位。
兩人依靠在一起,一起看手機裏的視頻,時不時聊兩句。
江與白看見我,不自然的往旁邊挪了挪。
張開嘴要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