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裏的感應燈昏暗。
摘下助聽器,世界安靜下來。
左耳失聰,剛才情緒波動過大,右耳陣陣發悶。
我抱著紙箱走下台階。
夜風吹過手腕的燙傷,很疼。
被金屬扣擦破的掌心還在滲血。
三年了,我終於不用再豎起耳朵。
不用去聽霍景深偶爾施舍的溫柔。
我在霍家五公裏外的快捷酒店住下。
房間很小,沒有霍景深專門為我鋪的地毯。
沒有隔音玻璃,床單還透著消毒水味。
我坐在床沿用指甲鉗剪去死皮,再用冷水衝洗。
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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