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景深在一起的第三年,我的左耳徹底失聰了。
那天,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纏著他彈琴哄我入睡。
哪怕他把我們期待已久的極光之旅,隨手送給了他離異回國的大嫂阮蔓。
我也隻是一聲不吭地收拾著要丟棄的舊衣服。
直到我端著解酒湯走到書房外。
門半掩著,裏麵傳來朋友的調侃:“連極光之旅都給阮蔓了,不怕家裏那個小替身鬧?”
霍景深的冷嗤聲格外刺耳:“她敢嗎?”
“那張臉能有七分像蔓蔓,已經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要不是看她像條狗一樣聽話,她以為自己配踏進霍家?”
手裏的解酒湯濺出,卻比不過我心底的刺骨寒意。
三年前我為他擋車毀了半邊聽力,原來隻換來一句“養熟的狗”。
我曾以為隻要我夠卑微,就能捂化這座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