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媽和哥哥聞訊趕來。
林念瓷縮進哥哥懷裏,舉著那道細小的傷口哭得渾身發抖。
“哥哥,我的手是不是要廢了?”
媽媽立刻衝過去。
“念念別怕,媽媽馬上讓醫生過來。”
我躺在碎玻璃裏,疼得連求救聲都發不出來。
哥哥看了我一眼,他的眼裏沒有擔心,隻有厭惡。
“你故意的是不是?”
“念念受點傷,你就非得把自己弄得更嚴重。”
“桑晚,你不搶一次風頭會死嗎?”
林念瓷咬著嘴唇,掙紮著要從他懷裏下來。
“哥哥,你別怪姐姐。”
“如果我剛才忍住不喊疼,她也不會為了學我,故意往玻璃上摔。”
媽媽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桑晚,你是不是瘋了!”
爸爸發現周圍有人拍照,臉色頓時變了。
“把她弄出去!”
“別讓她在顧家繼續丟人現眼!”
林家的兩個保鏢架住我的胳膊。
他們剛拖動我的身體,鮮血再次湧了出來。
“住手!”
顧老夫人走過來,看見滿地的血,大聲質問道。
“一群混賬!桑晚都傷成這樣了,你們卻嫌她丟人?”
爸爸連忙解釋:
“老夫人,您不了解情況。”
“她有心理疾病,一看見別人受傷,就喜歡模仿。”
“這是她爭奪關注的手段!”
顧老夫人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所以你們覺得,她割破自己的血管,隻是為了搶風頭?”
隨宴醫生趕來檢查,臉色驟變。
“碎片傷到血管了,馬上叫救護車!”
我被抬上擔架,送往顧家的醫院。
顧老夫人看向爸爸。
“連親生女兒都能這麼對待的人,我們顧家可不敢合作。”
爸爸的臉瞬間白了。
回家之後,林家人在客廳急得團團轉,
這時林念瓷紅著眼睛開口。
“爸爸,對不起,我沒想到姐姐會那麼極端......”
哥哥立馬開口:“這不怪你念念,都是那個顧老夫人不講理!”
“桑晚隨便演演,她就信了!”
林念慈眼珠轉轉,假裝不經意地開口:
“顧老夫人是覺得我們不關心姐姐才生氣的。”
“那我們把姐姐的病治好,不就能證明是真心疼姐姐嗎?”
爸爸停下腳步。
“怎麼治?”
林念瓷接著開口:
“我聽說,心理疾病可以通過脫敏治療,讓病人克服恐懼。”
“如果我們重現姐姐小時候被綁架的場景,讓她明白那些痛苦已經傷害不了她,說不定她的病就好了。”
“沒了這個誤會,顧家也一定會繼續和我們林家合作的。”
聽到她的話,幾人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