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來已經到了第二天晚上 。
醫生叮囑要休息兩天。
過程中我順利辦完了離職手續。
在這個過程中,我在秦晚音朋友圈知道顧嘉宴他們在幹嘛。
陪著她拍婚紗照,全家福。
照片裏,一家人將她圍在中間。
向來很少發朋友圈的顧嘉宴也發了 。
“祝幸福,祝平安。”
爸媽紛紛點讚。
看著那句話,我心裏顫了顫。
因為結婚時,他也發過這幾個字。
我以為他說的是我們的婚姻。
原來這話是給秦晚音說的。
他們倆比我想象中還要早的越界。
我卻把兩人的拉扯當成是對我的偏愛。
我冷笑一聲。
回家收拾完行李。
這房子是在我名下的,我把房子掛上二手平台。
然後買了明天離開的機票。
收拾東西時,發現我們的婚紗照隻有9張。
比起秦晚音的99張根本不夠看。
我想多拍一點,
可顧嘉宴說其他人等餓了,以後有機會再拍。
他說的其他人是秦晚音。
這一刻,我發現這段婚姻早就千瘡百孔了。
傍晚,我媽在群裏艾特我。
“阿宴辦了個平安宴,你也過來吧。”
秦晚音也艾特我:
“安梔,我聽說你不太舒服,過一過平安宴,對你的孩子好,就當是我求你可以嗎?”
我沒回複,顧嘉宴電話打了過來。
“安梔,別鬧了。”
“爸媽也是想你和孩子平安,別讓老人失望。”
我沒回複時,我媽已經在家族群裏罵我。
說白白養了我這麼多年。
我想想同意了。
這是最後一次和他們一起吃飯。
宴會是在山莊裏。
我趕過去時候,顧嘉宴正扶人坐下。
椅子是專門定做的孕婦椅。
他準備東西,每一步都熟練無比。
秦晚音看見我,連忙解釋:
“安梔,你別誤會,是我身體弱,不注意很容易滑胎。
所以阿宴才會細心準備的。”
明明是解釋,可語氣裏卻有幾分炫耀。
我嗯了一聲,往裏走。
見我這樣淡定,所有人都愣住了。
畢竟當初知道顧嘉宴給她留種時候,
我直接去買了農藥,要爭個你死我活。
我媽露出滿意的微笑:
“早這樣不就好了,又沒搶你老公,
隻是給晚音一個孩子而已。”
一個心不在我這裏的丈夫有意義嗎?
可我沒問。
這時,服務員端了烤肉上來。
揭開蓋子的瞬間,我愣住了。
“木木?你們把我的狗殺了!?”
我心裏頓時湧上一陣怒火。
秦晚音被嚇哭了:
“安梔,我不知道這是你的狗,我是聽說孕婦吃狗肉對身體好......”
“你不知道?到底是裝的你最清楚!”
我忍無可忍的怒吼:
“搶了我的丈夫,我的家人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