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木是我養了很久的狗狗。
得知他們第一次留種時候,
那天我失足掉進池塘裏。
是木木把我救上來。
後來孕期我的抑鬱症加重。
也是木木沒日沒夜守在的身邊。
前幾日我媽說想接木木去鄉下住幾天。
原來是這個打算 。
我紅著眼,走上前抓住秦晚音的手。
剛要扇她,下一秒我媽的巴掌落在我臉上 。
“謝安梔,你瘋了,一個畜牲而已,能比晚音和孩子重要?”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推開。
身體撞在椅子上,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顧嘉宴將人護在身後。
“安梔,你別鬧了,一條狗而已。”
我抬頭怔怔盯著他:
“顧嘉宴,你不是不知道木木救過我!”
當初發現他們倆事情時,他跪著向我道歉。
說以後要把木木當祖宗一樣疼愛。
我以為他會改,
可現在才知道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看著我泛紅的眼眸,顧嘉宴眉頭微蹙。
下一秒秦晚音躲進他的懷裏抽泣
“阿宴,我好害怕。”
“萬一安梔還像之前逼死我孩子怎麼辦?”
顧嘉宴臉色冷了下來。
“安梔,我不想為難你,給晚音道歉,說你不會對他們動手了。”
他走過來將我扶起。
“你發誓,我給你再買一隻最好的狗狗好不好?”
我猛地推開他:
“不好!”
我是不想再爭論了。
木木的死早就告訴我,他們不值得。
我拿起包,轉身想走。
我媽卻抓住我。
“阿宴,安梔又犯病了,讓她離開指不定後麵會怎麼樣。”
“我看還是進精神病院讓醫生好好治治吧。”
顧嘉宴看著我,當即打了個電話。
很快精神病院的人趕了過來。
他們口頭上一致說我精神有問題。
幾個醫生很快將我帶上車。
我回頭看,他們一致把人護在身後。
我不再辯駁。
進了精神病院後,我要求醫生做鑒定檢查。
結果顯示我的精神狀態正常。
醫生頓時歎了口氣:
“你家裏人也是,明明沒病,還說你有問題。”
我笑了笑沒說話。
回到家裏時,手機上傳來起飛倒計時。
第二天一早,我將家裏徹底搬空。
婚紗照扔進了垃圾桶。
離開時,顧嘉宴發來消息:
“安梔,我們沒有真的想要罰你,
等你冷靜了,過幾天去接你 ,我可舍不得你和孩子受苦。”
我關掉屏幕,上了車。
幾天後,顧嘉澤和我媽他們來到精神病院門口接我。
“幹媽,安梔應該不會再怪我了吧,等她出來我給她道歉。”
我媽安慰她:
“一條狗而已,你別擔心。”
看見隻有醫生出來,顧嘉宴心裏莫名不安。
“抱歉,謝女士幾天前已經離開了。”
“什麼?”
顧嘉宴臉色大變,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顧先生你好,我們聯係不到謝女士,她前幾天在醫院做了終止妊娠,
按規定,要領身體補償款......”
聽見這話,顧嘉宴頓時一口血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