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群裏的照片沒有我們的姓名。
那些人隻知道我們住在喬楚楚的寢室,被她男友稱作一號、二號和三號。
可他們因傳播和騷擾受罰後,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把所有怒火都算在了我們頭上。
前世,孟圓失蹤前曾告訴我,有三個男人連續幾天跟著她。
那天下午,三個熟悉的身影準時出現在教學樓後門。
我拉住正要下樓的唐穗和孟圓:“走正門。”
孟圓的臉白了。
她顯然也認出了樓下那個穿灰色外套的男人。
前世,就是他在圖書館外跟蹤了孟圓五天。
我們改變路線,直接走進有監控和保安值守的大廳。
那三個人撲了個空。
喬楚楚得知後,卻在寢室裏冷嘲熱諷:“你們做了虧心事,才會看誰都像壞人。”
唐穗問她:“他們為什麼會來學校?”
“我怎麼知道?”
屏幕裏的男人冷笑:“誰讓你們報警害我朋友受罰?識相就公開道歉,否則早晚堵到你們。”
喬楚楚非但沒有製止,還轉頭勸我們:“低個頭能怎麼樣?我男朋友都願意給你們機會了。”
我故意問:“他不是和那個群沒關係嗎?”
喬楚楚臉色一僵:“他隻是認識群裏的人。”
“那他知道是誰報警?”
“當然知道是你們三個。”
“他怎麼知道?”
喬楚楚被問得惱羞成怒:“反正大家都知道!”
當晚,幾個男人摸到了宿舍樓。
我們提前從後門離開,並把樓層和寢室號泄露給他們的人留在了房間裏。
喬楚楚打開門時,還以為是男友給她送東西。
為首的男人一眼認出她:“就是你把我們的群捅出去的?”
喬楚楚慌忙否認:“不是我,是另外三個室友報的警!”
“照片是你發的,地址也是你男朋友泄露的。現在出事,你們兩個想把責任全推給我們?”
“是她們逼我的!”
喬楚楚想關門,男人一腳踹開。
幾個人衝進寢室,一巴掌將她打倒:“你男朋友說都是你幹的!”
喬楚楚捂著臉,仍然哭喊:“不可能,他最愛我!”
我們早已通知保衛處。
聽見樓下腳步聲,幾個男人迅速逃走。
導員趕到時,喬楚楚坐在滿地碎片中,半張臉腫得發亮。
她一看見我們,立刻指著唐穗尖叫:“老師,是她們!”
“是她們故意把那些人引過來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