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後的命令下達,宋泠鸞砸了不少東西。
在房中吵鬧著說根本沒下毒。
那微量的毒確實是我下的。
可她壞事做多了,自然沒人相信。
當天皇後還賞了我不少東西,當做補償。
其中還有一壺助情酒。
我故作不知,和謝疏一同飲用。
將缺失的新婚夜補上。
謝疏對我的感情又變了變。
他話變多了,也變得粘人了一些。
從前三句不離宋泠鸞,如今已經好幾天未曾提及了。
也是這時才知曉他和宋泠鸞之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宋泠鸞初有孕時,就用孩子逼迫他要做太子妃。
可皇上皇後不允,宋泠鸞就鬧了起來。
騎馬時孩子滑胎,還傷了身子,今後都無法有孕。
因此也給了皇上皇後選太子妃的理由。
到頭來,全都是她自己作的。
這兩個月,他忙著他的公務,我照料好東宮上下。
抽空還能回家陪陪爹娘,或帶著他出去散心。
日子安穩又平淡。
以至於我給謝疏說要提前解了宋泠鸞禁足時,他微微蹙眉。
“怎麼突然說起這事了?”
“時間長了真就傷感情,差不多就得了。”
謝疏拉住了我的手,細細用拇指撫摸。
“她若有你一半懂事,我們之間也不會變成這樣。”
宋泠鸞出來後,當真如了他的願,變得懂事了些。
每日按時請安。
不再抱怨不再鬧,每日安安靜靜。
謝疏到底還是心疼了,一連陪她好幾日。
今日我們三人一同用膳。
謝疏習慣性的為我夾菜,還囑咐了我幾句莫要吃寒食。
“你體弱,好好補補身子才能有孕......”
話說一半,他才察覺到失言。
身旁的宋泠鸞臉色白了又白,拿著瓷勺的手緊握。
她到底還是沒能忍下去,猛的將瓷勺砸到剛盛過來的熱湯。
“啪”的一聲,熱湯濺到我的臉頰。
後勁的燙讓我瞬間紅了眼。
“音音!”
“來人!取冰來!”
見謝疏緊張的為我擦拭,宋泠鸞笑的淒厲。
“好啊,現在你眼中隻有她是嗎?好......我們和離。”
她小跑出去。
我立刻忍住要落下的淚去推謝疏。
“殿下你快去,她情緒不穩,若出事了可怎麼辦。”
若是以前,他定然已經追出去了。
可這一次,謝疏一動不動。
他看著宋泠鸞離開的方向閉了閉眼。
“她太驕縱,若不改改隻會惹出更大的禍事,今日孤不會過去。”
我沒再推阻。
這世上沒什麼是不可替代的。
太醫給我處理完後,又照例給謝疏請了平安脈。
把脈把了多時,隻見太醫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怎麼了?孤的身子有問題?”
太醫收手,緊忙跪下。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殿下,您用過絕子藥?”
“您脈象沉澀,腎脈虧虛,精元受損已深......這藥性最低也沉積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