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音!”
謝疏壓根沒看宋泠鸞一眼,立刻將我扶起。
發覺我雙膝流血,又將我打橫抱起放上床榻。
宋泠鸞將這一切盡收眼裏。
臉上從容的笑轉變成了驚詫和嫉妒。
我不斷掙紮,再次跪下。
淚落到他的手背,燙的他視線更黏我了幾分。
“側妃娘娘說我小產,可我沒有殿下,我最近鮮少出門,前兩日落水昏迷,脈案府醫那裏都有,我是清白的。”
說罷,我捂著胸口,喘息艱難。
再次柔柔弱弱的倒在謝疏懷中。
在末世時,我曾誤打誤撞釋放了人格,吸引了一大批的喪屍狂潮。
也葬身在那裏。
當真是生不逢時啊,如今這多好。
宋泠鸞牙冠緊咬。
抬起手就向我衝來。
“賤人!裝什麼白蓮花!”
謝疏抬手擋住,將她推開。
“你鬧夠了沒有!”
“我鬧?”
宋泠鸞紅了眼,指著謝疏的鼻子打罵。
“你說隻娶我一人的,結果沒完沒了的選太子妃,是我鬧嗎!”
謝疏讓大夫好生照應我後,將宋泠鸞拉出。
再回來,他滿臉疲憊。
“阿鸞胡鬧慣了,孤就害怕她為難你,才匆匆趕來。”
“你別往心裏去,孤信你,傷怎麼樣了?”
緩緩搖頭,我聲音輕到極致。
“無事。”
“殿下,我無意插足您和側妃娘娘,實在是因為皇命不可違,我......”
一緊張,我結結巴巴再次落淚。
謝疏忍不住抬手,將我臉上的淚擦去。
“孤都知道。”
“父皇這次也是真的生了氣,孤若不娶你,隻怕保不住阿鸞。”
“音音,你曾救過孤,孤深知你為人善良,別和阿鸞置氣。”
“孤也願意娶你為妻,但進了東宮,多讓讓阿鸞可以嗎?畢竟是孤對不住她。”
心中冷笑。
但還是恭順點頭。
他肯護著我信我,這就足夠了。
不知他們二人如何商議的。
我成功嫁入東宮。
隻可惜,新婚當夜宋泠鸞喝醉,發了好大的脾氣。
聽說赤腳走在碎瓷片上,給自己早逝的孩子祈福。
謝疏當即就趕了過去。
兩人大吵一架,晚上宿在一起。
我無動於衷,不曾過多過問。
還在皇上皇後麵前給他們二人打掩護。
其餘時間,我插花品茗,研究吃食。
做出來好吃的,就給謝疏送一份過去。
把不爭不搶演繹得淋漓盡致。
即使如此,宋泠鸞依舊視我為眼中釘。
送來的吃食,十道菜有八道菜裏麵都放了絕子藥。
我有藥物異能在身,能配製出各種解藥。
這些東西對我根本無用。
但也不能讓她如此猖狂。
皇後娘娘來看我時,我裝模作樣吃了口菜,然後無征兆就開始吐血。
皇後娘娘大驚失色。
“這是怎麼回事!宣太醫!快宣太醫!”
不過片刻,太醫就查出裏麵有微量毒藥和大量的絕子藥。
謝疏處理完政務歸家後得知,被皇後娘娘吼得抬不起頭來。
“大禹延續幾百年,從未有過一任儲君的後院亂成這樣!”
“她是救了先帝,是先帝的恩人,可不該如此猖狂!今日能給太子妃下絕子藥,明日就能讓你斷子絕孫!這危及江山社稷!”
“你別以為她從前做的那些事本宮不知道,這次若再輕饒,那就讓本宮動手。”
謝疏跪在那裏抬不起頭。
我起身前去,跪在了他的身邊,對皇後娘娘叩首。
“母後,殿下最近繁忙,都瘦了那樣多了。”
“兒臣實在不該再讓殿下因我煩憂,就饒恕側妃這一回吧。”
謝疏看我一眼,眸底翻湧著複雜的暗色。
這幾年宋泠鸞沒少和他鬧。
他一邊處理政務,一邊處理和她的關係。
說不累是假的。
我身形瘦弱單薄,卻每次都能為他著想,與他並肩。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猝不及防地撞進謝疏疲憊多年的心間。
與他對視,我笑了笑。
謝疏也笑了。
皇後娘娘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麵容緩和不少。
“看看太子妃,再看看你那側妃,你的儲君之位可還未坐穩,別怪母後我對你嚴厲。”
“側妃禁足三月,你最近好好陪陪太子妃,趁早讓本宮抱上皇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