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疏臉色慘白,忽的站起。
“胡說什麼,孤怎會用過那種東西!”
他立刻派人去查。
我稍加引導,讓他注意到了書房時常點的沉香。
果真在裏麵查出了劑量不小的一種蠱毒,可斷子絕孫。
謝疏跌坐在椅子上,單手扶額。
“那香是阿鸞親手所做。”
我也是去書房給他送東西時意外發現的。
一直沒有開口,隻等著合適的時機。
謝疏讓人將宋泠鸞抓回,紅了眼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質問。
宋泠鸞也不躲,笑著承認。
“你非要娶那個賤人,那我就讓你也嘗嘗生不出來的滋味。”
“你瘋了......你瘋了!來人,將她給孤綁起來。”
“綁起來?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二人聲音一個比一個大。
宋泠鸞當真以為謝疏還和從前一樣會縱著她。
絲毫沒注意到他眼中的恨意。
謝疏的對手三皇子虎視眈眈,他此時被抓住把柄,太子之位不保。
觸及皇權,愛自然要排在後麵。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宋泠鸞笑了。
“我有解藥,你若肯休了虞音抬我為太子妃,我自然能救你。”
謝疏咬牙。
我適時走上前,挽住了謝疏的胳膊。
“我有辦法幫殿下恢複,殿下信不信我?”
謝疏還沒出聲,宋泠鸞率先反駁。
“你能有什麼......”
“孤信。”
宋泠鸞不可置信,音調又提高了兩分。
“你信她不信我?”
“我們相識八年,你同她不過半年,你......”
謝疏未答。
隻揮揮手,讓人將她壓下去。
宋泠鸞真的慌了。
“阿疏!阿疏我真的有解藥,你別信她!”
看著她著急的樣子,我心中冷笑。
帝王最恨受製於人。
她太把感情當回事,也太愚蠢了。
“音音,你當真能讓孤恢複?”
“殿下等著。”
我將異能給的解藥說成了祖先留下的靈藥給他服下。
三日後再查,果真恢複。
謝疏更加看重我。
對於宋泠鸞也不再手軟。
直接丟到了靜安寺讓她苦修。
隻是沒想到她依舊不安分。
竟私下聯係三皇子。
皇上壽誕當日,就有人站出。
當眾指認謝疏此生都不會有子嗣,不配為儲君。
那人說的信誓旦旦。
“諸位若不信,那就傳召太醫,一查便知。”
三皇子適時歎息。
“皇兄,這......這若屬實,可真是國之大忌啊。”
此言一出,周圍大臣竊竊私語。
“若太子真無子嗣,這......這江山社稷日後傳給誰?”
“大禹延續數百年,從未有過無嗣之君。”
“你們看太子殿下那臉色,莫不是......”
各種猜忌傳來。
皇上皇後的臉色也算不上好看。
隻是還未發話,就有言官站出。
“皇上,此事關係重大,請皇上請太醫為太子殿下診脈。”
不少人附和。
三皇子更是一副誌在必得之勢。
正是此時,我不合時宜的幹嘔。
皇上皇後看來,一直未曾說話的謝疏也驚詫的看著我。
“怎麼了?可是不舒服?”
我低頭害羞一笑。
“有孕一月有餘,正是害喜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