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周曼青單獨來了律所。
她沒有化妝，眼下全是青色。
“我想跟你談談當年的事。”
“談案件，找高律。”
“談你爸。”
“那和我沒關係。”
她的臉僵了一下。
“你一定要把話說得這麼絕嗎？”
“是劉先生要求按外人處理。”
“我隻是在履行。”
周曼青坐下，從包裏拿出一張舊機票。
日期正是我八歲那年。
“那次回國，我也在。”
“我知道。”
她猛地抬頭。
“你怎麼知道？”
“車裏穿紅裙子的女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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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曼青單獨來了律所。
她沒有化妝，眼下全是青色。
“我想跟你談談當年的事。”
“談案件，找高律。”
“談你爸。”
“那和我沒關係。”
她的臉僵了一下。
“你一定要把話說得這麼絕嗎？”
“是劉先生要求按外人處理。”
“我隻是在履行。”
周曼青坐下，從包裏拿出一張舊機票。
日期正是我八歲那年。
“那次回國，我也在。”
“我知道。”
她猛地抬頭。
“你怎麼知道？”
“車裏穿紅裙子的女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