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現在起,你不再代表銀行。”
趙東海將我的工牌放在桌上。
“技術部門會繞過你的權限。今天造成的損失和客戶投訴,全部進入內部調查。”
劉春梅冷笑一聲。
“內部調查?”
“你們自己人查自己人,準備拖到什麼時候?”
她拿出手機,先指我,又指向趙東海。
“一個櫃員無憑無據扣著農民的補償款,你這個經理不但管不了,還讓她鬧了一個多小時。”
“今天房子出了任何問題,你們兩個誰也跑不了!”
她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不用你們查,我讓警察來查!”
電話接通後,劉春梅一口氣報出銀行地址,聲稱銀行工作人員非法扣留夫妻二人的土地補償款,還關閉大門,不讓他們離開。
接線員要求與賬戶本人通話。
劉春梅把手機塞進周守田手中。
“你自己告訴警察,錢是不是你要取的。”
周守田握著手機:
“沒有人逼我。”
“錢是給兒子買房的。”
“銀行的人不讓取。”
掛斷電話後,劉春梅像是終於抓住了我的把柄。
“聽見了嗎?”
“他自己都說沒人逼他,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現在解除暫停,我還能隻投訴你。等警察來了,這件事就沒那麼容易收場了!”
我沒有理她。
我隻看著周守田。
他說完那句話後,再也沒有看我。
大廳外傳來警笛聲。
劉春梅轉頭看向卷簾門,臉上露出一絲痛快。
“晚了。”
她回過頭,冷冷看著我。
“現在你就是跪下來求我,我也要投訴到底。”
卷簾門緩緩升起。
兩名警察走進營業廳。
劉春梅第一個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