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別墅時,薑奶奶的呼吸已經平穩了不少,醫生說病情已經控製住了,
隻需靜養一天就能蘇醒。
薑言可坐在奶奶床邊,緊緊握著她幹枯的手,滿心後怕。
她不敢再等下去了。
她給付東珩發了一條消息:【離職申請我已經遞交了,從現在開始,我請事假,不會再去公司。】
發完,她輕輕撫摸著奶奶的額頭,輕聲呢喃。
“奶奶,等你身體好一些,我馬上就帶你走。”
守了奶奶不知道多久,別墅的門忽然被人從外推開。
顧青青跟在付東珩身後大步走進來,她指尖貼著薄薄的創可貼,一進門就揚手,狠狠一巴掌甩在薑言可臉上。
“身為東珩名義上的未婚妻,家宴擅自離席,丟盡了他的臉,你知不知錯?”
薑言可被打得偏過頭,火辣辣的痛感從臉頰蔓延開來。
付東珩沒想到顧青青會突然動手,望見薑言可眼裏的怒火和震驚,他心頭一緊,上前擋在顧青青麵前。
“好了,這次就算了。”
他生怕薑言可會還手,用高大的身影把顧青青擋得嚴嚴實實。
可顧青青不僅不收斂,還一臉刻薄地站出來:“算什麼算?”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薑奶奶,滿臉鄙夷道。
“為了這麼一個苟延殘喘的老太婆,破壞付家規矩,東珩,你就該狠狠罰她,再把老太婆趕出去,這樣她才能明白什麼叫規矩!”
話音落下,顧青青便伸手去掀薑奶奶的被子,薑言可心頭一慌,拚盡全力去阻擋。
兩人掙紮之間,一隻翠綠色的手鐲從被子裏掉了出來。
顧青青瞳孔驟縮,撿起那隻鐲子,氣得全身發抖。
“這不是我的鐲子嗎?好啊!裝病不說,還手腳不幹淨,在付家偷東西!”
付東珩眸中劃過一絲異色,他快步走上前,聲音微微發顫:
“這是......我當年送你的那隻?”
顧青青咬唇,點了點頭,她把鐲子戴回手上,恨得緊咬牙關:“可它差一點就要被這個老太婆偷走了。”
薑言可心口狠狠一抽,她擋在奶奶床前,拚命搖頭:“不可能,其中一定有誤會,我奶奶不會偷東西!”
顧青青冷笑一聲:“物證都在這,你還想狡辯。”
她回頭,陡然拔高音量:“東珩,按付家規矩,偷竊要怎麼處罰?”
付東珩目光死死地盯著她手裏的鐲子,他雙拳緊握,深吸一口氣:
“按家規,鞭笞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