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我奶奶不可能偷竊,更何況她年紀那麼大,五十鞭子下去!她會死的!”
薑言可全身發抖,單薄的身體張開雙臂,擋在奶奶麵前,淚水洶湧滑落,“付東珩,我絕對不允許你傷害奶奶!”
顧青青輕挑眉梢,故作大度地開口:“既然你這麼護著她,那不如由你代為受罰,隻要你願意雙倍替她,這件事,我就不計較了。”
付東珩伸手,態度強硬地把薑言可拉到一旁,聲音陰冷:
“你讓開,別的,我都可以原諒。但我絕不允許家裏有人手腳不幹淨!”
他側過臉,對門口吩咐,“拿鞭子來。”
傭人應聲而去,薑言可踉蹌了幾步,全身被恐懼席卷。
“不行,別碰我奶奶!”
她猛地掙開付東珩的手,整個人撲跪在奶奶床前。
“我替,我願意雙倍替奶奶受刑,求你們別動她!”
付東珩臉色陰沉,怒不可遏。
“讓開。”
“我不讓!”
“好,好得很!”他氣笑了,揮了揮手,“動手,一百鞭,一鞭都不能少。”
傭人不敢耽誤,揚起刑鞭,重重抽了下去。
鞭子一下下重重落在脊背,劇痛席卷全身,薑言可死死咬著牙,硬是一聲都沒喊出來。
付東珩看著她背上滲出的血跡,心中莫名湧上一股無名火。
“薑言可,你這樣護著她,隻會把她慣壞了!”
她十指掐著床單,臉色慘白:“我說了,奶奶沒偷東西......”
付東珩雙拳緊握,青筋暴起,心裏那股火氣更重了。
他別過頭去,不再看她。
一百鞭結束,薑言可渾身脫力癱坐在地上,後背血肉模糊。
顧青青嫌惡地移開視線,撒嬌地挽住付東珩的手臂:“東珩,我暈血,不想看。”
付東珩麵色緊繃,他從櫃子裏取出一瓶藥,扔在薑言可腳邊。
“你們祖孫二人安分點,別再惹出是非。”
話音落下,他便帶著顧青青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薑言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全臉血色盡失,緩了足足十分鐘,才硬撐著爬起來。
床上,奶奶雙目緊閉,還未醒過來。
“奶奶,我們走。”薑言可艱難地把她扶起,背在身上往外走,每走一步,身上的傷口便裂開一寸,可她卻感覺不到半點疼。
她一步一挪地走出別墅大門,直到坐上出租車,她才癱軟在後座,聲音微弱:“師傅......去最近的醫院......”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到她蒼白的臉和衣服下滲出的血跡,二話不說猛踩油門。
來到醫院,薑言可安頓完奶奶,處理好自己的傷口,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拿出手機,點開和付東珩的聊天框。
上一條信息,還是她提離職,付東珩沒有回複。
她深吸一口氣,在屏幕上敲下一句話。
【付東珩,我們分手。】
發送完畢,她迅速拉黑、刪除了他的所有聯係方式。
做完這一切,薑言可又將奶奶帶來的那份,古村落優先合作同意書掃描成文件,發送到了殷氏集團掌權人的郵箱裏。
發送不到一小時,對方便親自打來了電話。
“薑小姐,你的禮物我很滿意。”對方和聲笑著,“期待你的正式入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