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遠舟在時,許父許母當她是透明人,許梔梔偶爾裝模作樣,對她關懷兩句。
顧遠舟不在時,他們就連裝都不裝了。
他們故意在她麵前展示優渥的生活,說的話卻一句比一句刻薄。
“清霜啊,爸媽知道你不甘心,梔梔跟阿舟孩子都有了,你認命吧。”
“就憑你那個惹人嫌的性子,婚後能討顧家人歡心嗎?爸媽現在過上這樣的生活,全靠梔梔努力,你就別妄想了。”
許梔梔連話都懶得和她說,隻是三天兩頭發病。
每一次,她都要被拖到醫院裏,全身換血,垂死掙紮。
她像是一隻被惡貓盯上的老鼠,被許梔梔折磨玩弄。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有什麼盼頭。
直到有一天,她趁著沒人在樓下散步,在水池邊遇到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四五歲的模樣,生得玉雪可愛,小奶音糯糯地叫她:
“阿姨,我是辰辰。你是誰?怎麼和我媽媽長得這麼像?”
許清霜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這是許梔梔和顧遠舟的孩子。
“辰辰”,是她和顧遠舟戀愛時給他們未來的孩子取的小名。
她不想跟他有牽扯,起身就要走。
辰辰卻突然扯住她的手,聲音帶了一點乞求:
“阿姨,你別走。媽媽把我送給奶奶,我很久沒和她說過話了,我好想媽媽,你陪陪我好不好......”
孩子的淚珠大顆大顆滾落,小嘴巴委屈地癟著。
許清霜瞬間就心軟了。
隻因這孩子長得既像顧遠舟,也像她。
算了,孩子又有什麼錯呢?
許清霜陪著辰辰在水池邊玩了一下午,直到傍晚,兩人才開心道別。
誰知,當晚她就被人從閣樓拖了出來。
客廳裏,許清霜被人按跪在地上,一桶凍著冰塊的冰水不由分說朝她澆下來。
大冰塊砸在她額頭上,磕出血窟窿。
許清霜整個人被凍得發懵,卻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許梔梔挺著孕肚朝她撲過來,聲嘶力竭哭喊:
“你有什麼不滿衝著我來,為什麼要害我的孩子!辰辰才四歲,他差點被你害死,我要殺了你!”
許梔梔就像瘋了一樣,死命扇她巴掌,尖利的指甲在她臉上劃出猙獰血痕。
許清霜終於忍無可忍:“你瘋了嗎?我什麼都沒做!”
她反手想推開瘋狂的許梔梔,卻被顧遠舟一腳踹開。
男人居高臨下看著她,眼中怒意混著深深的失望:
“辰辰是我的孩子,你連他都不放過,太惡毒了!你裝成他媽媽接近他,把他推到水池裏,你知不知道他差點淹死!”
“我沒有!我沒害他!”許清霜拚命搖頭解釋。
“他讓我陪他說話,我隻是跟他在水池邊坐了一下午!我根本沒推他,不信你問......”
“夠了!”顧遠舟厲聲打斷,“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緊接著,辰辰被保姆抱了出來。
孩子小臉燒得通紅,身體一抽一抽的,嗓子都哭啞了。
“辰辰,你好好看看,推你的不是阿姨對不對,你快跟他們解釋......”許清霜跪著爬過去,乞求孩子為她澄清。
可下一秒,辰辰爆發刺耳的哭聲:
“就是她!她好可怕,讓我認她當媽媽,我不聽她就把我推到水池裏要淹死我......”
一瞬間,許清霜如墜地獄。
四歲孩子的謊言打得她措手不及,更把她心裏最後那點柔情無情撕碎。
顧遠舟雙眼通紅,再也壓不住怒意:
“這下你還怎麼嘴硬?來人,把她丟進冰水池,辰辰不退燒,就永遠別放她出來!”
兩個保鏢上前架住渾身濕透的許清霜,
怕她反抗,把胳膊狠狠扭到身後,骨骼“哢吧”一聲斷裂。
可她連掙紮都沒掙紮,任由他們把她拖進地下室。
可原本的冰水池,竟然被換成了汙水池!
池子散發著刺鼻惡臭,垃圾、穢物飄在上麵,聞一下都作嘔。
許清霜被揪人著頭發,要往池子裏按。
“你們幹什麼!顧遠舟沒讓你們這麼做!”
許清霜開始害怕了。
她的反抗卻換來那群人的獰笑:
“老板說了,垃圾人就應該跟垃圾在一起,讓你記住自己的身份,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爭!”
許清霜被粗暴地按進汙水池裏。
她死死咬著牙,想維持最後的尊嚴,
但他們掐住她的喉嚨掰開她的嘴,硬是把汙水往她嘴裏灌。
她被惡心得當場吐出來,卻換狠狠地巴掌。
“吐什麼!好東西都讓你浪費了!快點,舔 幹淨!”
許清霜惡狠狠瞪著他們,眼睛紅得要滴出血來:
“何必這樣折磨我,不如跟你們老板說,直接弄死我!”
可那群人理都沒理。
“不舔是吧?好,那就換種玩法。”
許清霜被推進大坑裏,
下一秒,一團黑壓壓的東西扭動著向她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