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淒厲的慘叫衝破地下室!
蛇!是蛇!
她最怕蛇!
上百條蛇吐著陰毒的信子向她遊過來,冰冷的眼睛閃著詭異的光!
“別過來!滾開!救命!”
許清霜汗毛倒數,拚命向後縮,甚至開始求饒!
可根本沒人理她的求救!
濕冷滑膩的身體漸漸纏上她,尖利的牙刺破皮肉,血腥氣刺激得蛇更加發狂。
許清霜的尖叫持續了整整一夜,她被咬得渾身是孔,奄奄一息。
第二天早上,像破抹布一樣被丟回閣樓。
門外,辰辰稚嫩的聲音傳進來。
“阿姨,昨晚我說謊了。是媽媽說,我按她說的做,過段時間就到國外陪我。我太想媽媽了,對不起......”
孩子哭得抽抽噎噎,很自責。
但許清霜沒力氣安慰了。
她誰都不想原諒。
她強撐著破敗不堪的身體,摸出一盒火柴,點燃了窗簾。
而後,靜靜躺在床上。
火勢迅速蔓延開來,閣樓霎時濃煙滾滾。
她閉上眼,嘴角扯出一絲笑。
解脫了,這個沒人在乎她的世界,她再也不想來了。
徹底失去意識前,她聽到顧遠舟慌亂的呼喚:
“清霜!!!”
......
再次醒來,許清霜對上顧遠舟哭紅的眼。
“清霜,你別這樣行不行,是我錯了,求你回來吧。”
“我答應你,等梔梔把孩子生下來,我就把她送走。”
“你再給我幾天時間,好不好......”
顧遠舟看她的眼裏都是心疼和深情,仿佛又回到了兩人戀愛時。
他終於向她承認了一切。
但許清霜變冷的心,已經徹底暖不回來了。
隨他怎麼折騰吧,反正她都要走了。
出院後,顧遠舟一改從前的惡劣態度,開始加倍對許清霜好。
他讓她穿得珠光寶氣,每天把她帶在身邊,在人前毫不掩飾對她的親昵、嗬護,
並且終於肯承認她叫“許清霜”。
許清霜隻覺得荒謬。
她要拿回自己的名字,還得多死幾次才行。
隻是顧遠舟執意在她衣服裏塞一個假孕肚。
“清霜,外人都知道顧遠舟的太太快生了,你戴著這個別人才不會懷疑。等許梔梔生完孩子,你就徹底做回你自己。”
許清霜沒說話,隻是按照他的安排,行屍走肉般地數著日子過。
直到三天後,她被顧行舟帶走出席一場酒會。
車子原本平穩行駛在路上,
突然,車身被猛地撞翻!
緊接著,天旋地轉。
許清霜還懵著,蒙麵歹徒已經拉開扭曲的車門,把她往另一輛車上拖。
“放開清霜!!!”
顧行舟爬出車門追過來。
“條件隨你們提,隻要你們別傷害我太太!”
歹徒正要說話,
然而下一秒,顧遠舟的助力開車追上來:
“大少爺,梔梔小姐突然發動,要生了!在產房哭著要見您!”
“要生了?這麼快!”顧行舟壓抑不住喜色。
緊接著偏頭看向許清霜。
“清霜,我有急事先離開一會兒。你放心,你是我太太,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我很快就帶人來救你。”
說完,毫不猶豫上了助理的車離開。
這時,假孕肚受到衝擊掉到地上。
歹徒見狀,狠狠踹向許清霜的肚子,破口大罵:
“媽的!顧行舟敢耍老子!”
“老子早就放出話去要綁他女人,沒想到他竟然拿個贗品當靶子!王八蛋,老子饒不了他!”
許清霜倒在地上,心冷得透徹。
原來,根本沒有什麼真心悔過良心發現。
顧行舟突然待她好,隻不過是讓她給許梔梔當替死鬼罷了。
她真傻,竟然差一點就信了。
歹徒氣急敗壞,想要拿許清霜泄憤。
刀子落下的前一秒,突然慘叫一聲倒地不起。
一雙有力的手扶起許清霜,把她護送上車,態度恭敬:
“許小姐,您的電話一直沒人接聽,我們順著定位才找來。抱歉,讓您受委屈了。”
“先生和小少爺已經回到歐洲,您的移民申請已辦妥,許清霜這個名字會在國內消失。”
“目前給您的待遇是年薪60萬,您還有什麼要求嗎?”
“沒有了。”許清霜感激地看了男人一眼。
隻要能離開這座吃人的囚籠,就算要她回去非洲她都滿意。
半小時後,許清霜坐上飛往倫敦的私人飛機。
掰掉電話卡,跟過去徹底告別。
從此,沒有親人,沒有愛人,
她的世界,隻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