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出院後,傅景深舉辦了滿月宴。
他對外宣稱,是為了讓孩子正式認祖歸宗。
實際上,他還藏著另一個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目的。
穩住薑見月。
這些天,薑見月變得格外大度,還停止了所有模仿溫知意的習慣。
傅景深心中不安。
他交給薑見月一套舊禮服,說道:“你是傅家的夫人,孩子的滿月宴,你必須去。”
薑見月看著這套禮服,心裏笑了笑。
他甚至不願意買一套新的,而是將溫知意的禮物給了自己。
但是她還是接過了,馬上就要離開了,她並不想生事。
滿月宴當天,溫知意以孩子生母的身份出席。
她故意穿上薑見月從前最常穿的白裙。
她想用"正版回歸"羞辱薑見月。
賓客們竊竊私語。
“這薑見月居然能幫情敵養孩子,簡直聞所未聞。”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薑見月替溫知意養孩子,不過是為了保住傅太太的位置罷了。你說,這正版都回來了,盜版可不得做點什麼事來證明自己的價值嗎?”
“那她可想多了,溫知意畢竟是傅總的白月光,現在又母憑子貴,薑見月這個贗品,遲早要被趕出傅家。”
薑見月站在人群裏,聽著那些話,神色平淡。
仿佛他們說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傅景深聽見有人譏諷薑見月。
他第一反應,竟是當眾怒斥。
"無論知意有沒有孩子,傅太太都隻會是薑見月。"
眾人都愣住了。
溫知意死死拽住自己的裙擺,狠狠地看著薑見月。
傅景深看著薑見月,他以為,自己剛剛給了薑見月的保障,薑見月總該感恩戴德地不跟自己鬧了。
可是薑見月卻沒有感動。
因為她已經不在乎了。
從前她希望傅景深能夠看自己一眼,但是現在,她已經不要他了。
傅景深狠狠地咬牙,隨後宣布:“這孩子記在薑見月名下,讓孩子在法律上稱她為母親。”
他覺得薑見月一定會欣然接受。
薑見月卻當眾拒絕。
她將孩子輕輕交還給溫知意。
"他有自己的親生母親,不需要記在我名下。"
"我也不需要靠一個孩子,保住傅太太的位置。"
溫知意紅了眼眶,哭著說薑見月是不肯接受她的孩子。
賓客們一片嘩然。
傅景深臉色鐵青,一把將薑見月拉進休息室。
他壓低聲音,質問。
"你到底還想讓我怎麼證明?"
"我已經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了,你永遠是傅太太。"
"你還要爭什麼?"
薑見月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我不爭。"
"孩子給她,傅太太的位置也給她。"
"我隻要離婚。"
傅景深怔了幾秒。
隨後,他嗤笑出聲。
他連離婚協議的內容都沒看,便當著薑見月的麵,將它撕成兩半。
紙屑紛紛揚揚,落了一地。
"薑見月,你模仿知意四年,好不容易才坐穩這個位置。"
"你舍得走?"
"別演了。"
"你無非是想逼我把知意趕出去。"
薑見月看著落在地上的碎紙,神色平靜。
"傅景深,三天後是我們結婚四周年。你還有三天,可以慢慢相信。"
她說完,轉身推開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
身後,傅景深的笑容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