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會廳瞬間陷入死寂。
沈知白的新娘還站在舞台另一側。
可所有賓客看向他和顧晚晴的眼神,都變得微妙起來。
顧晚晴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拖下舞台。
“你一定要在今天發瘋嗎?”
“這些話,留到法庭上說吧。”
我轉身要走。
顧晚晴卻再次攔在我麵前。
宴會廳裏,已經有人拿出手機拍攝。
她看見周圍探究的目光,立刻奪過司儀手裏的話筒。
“大家別誤會。”
“我丈夫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好。”
她停頓片刻,臉上露出無奈又疲憊的表情。
“女兒病情反複,他壓力太大,一直懷疑我和知白之間有不正當關係。”
“今天鬧離婚,也隻是一時衝動。”
三言兩語,她便把我的清醒說成了瘋癲。
嶽母也擠到舞台中央。
“他就是小心眼!”
“知白沒有父母,晚晴替他操辦婚禮怎麼了?”
“一個大男人,天天在家爭風吃醋,也不嫌丟人!”
周圍響起竊竊私語。
“女兒生病確實讓人難受,可也不能跑來毀別人的婚禮。”
“顧晚晴跟新郎認識那麼多年,要真有什麼,哪還輪得到他?”
“看他這樣,心理可能真出問題了。”
那些原本懷疑顧晚晴和沈知白的目光,漸漸變成了對我的指責。
沈知白紅著眼走過來。
“姐夫,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可我馬上就要有自己的家庭了。”
“你不能因為晚晴姐陪我選了幾次婚禮用品,就汙蔑我們不清白。”
他伸手想扶我。
靠近時,卻壓低聲音說道:
“你早該知道,我在晚晴姐心中比你更重要,何必自取其辱。”
我看見他眼底藏不住的得意,忽然笑了。
他以為我除了拿出一份離婚起訴書,什麼都做不了。
隨後,我拿出手機,連接上宴會廳的大屏。
“誰說我隻有一份離婚協議?”
屏幕驟然亮起。
“顧晚晴,你不是說我瘋了嗎?”
“那就讓所有人看看,到底是誰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