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門恰好在那一刻落下。
白光閃過，照片定格。
鏡頭裏的四個人，全都錯愕地看著我。
攝影師尷尬地收起相機，悄悄退了出去。
媽媽伸向我的手停在半空，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
“歲歲，你怎麼會不是這個家的人？”
我認真地看著她。
“顧太太，四年前是你們親口說的。”
“顧家沒有我這樣的女兒。”
媽媽的身體晃了一下。
哥哥下意識扶住她，又猛地轉頭看向我。
“那都是氣話。”
“你為什麼要記這麼久？”
我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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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門恰好在那一刻落下。
白光閃過，照片定格。
鏡頭裏的四個人，全都錯愕地看著我。
攝影師尷尬地收起相機，悄悄退了出去。
媽媽伸向我的手停在半空，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
“歲歲，你怎麼會不是這個家的人？”
我認真地看著她。
“顧太太，四年前是你們親口說的。”
“顧家沒有我這樣的女兒。”
媽媽的身體晃了一下。
哥哥下意識扶住她，又猛地轉頭看向我。
“那都是氣話。”
“你為什麼要記這麼久？”
我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