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搬到了父母留下的那套老房子裏,那是他們留給我的最後港灣。
三天後,我去陸氏集團辦理離職手續。
剛走到一樓大廳,就迎麵撞上了蘇盈盈。她穿著限量版的高定套裝,驕傲得不可一世,身邊還簇擁著幾個討好她的主管。
“喬汐姐姐,你來得正好。”蘇盈盈當眾攔住我,大聲挑釁,故意讓所有人都能聽見,“聿白哥哥說,那間朝南的臥室陽光好,讓我搬進去住。你趕緊把你的東西收拾幹淨,別留下一股窮酸氣。”
周圍的員工紛紛側目,對著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我平靜的看著她,情緒毫無波瀾:“隨便住,裏麵的垃圾我都清理幹淨了。你喜歡,就拿去。”
蘇盈盈沒料到我竟然不接招,臉色變了變,眼中閃過幾分惱怒。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惡毒的說:“沈喬汐,你裝什麼淡定?你以為你走了,聿白哥哥就會去找你嗎?做夢!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我。”
她突然伸手,一把將我推進了旁邊的狹窄雜物間,並迅速從外麵反鎖了門。
“你就待在裏麵好好反省吧!”
雜物間裏漆黑一片,空氣渾濁不堪。蘇盈盈讓人斷絕了我的飲食,我被關在裏麵整整一天,餓的頭暈眼花,胃裏一陣陣痙攣。
不僅如此,她還讓人在我的水杯裏下了迷藥,企圖等我暈倒後,找個男人進來製造私情假象,徹底毀了我的名譽。
我察覺到水有異味,一口沒喝,強忍著虛弱靠在牆上。
晚上,門鎖發出哢噠一聲。一個滿身酒氣的猥瑣男人摸了進來,嘴裏還不幹不淨的念叨著。
我躲在門後,趁他不注意,推開施暴者脫離險境,用盡全力跑出了雜物間。
大廳裏空無一人,隻有巨大的電子屏幕還在亮著。
屏幕上播放著陸聿白和蘇盈盈接受財經采訪的畫麵。
兩人十指相扣,戴著刺眼的情侶戒指。記者問起陸家的人員變動:“聽說蘇小姐全家都要搬進陸家別墅了,這是真的嗎?”
陸聿白看了蘇盈盈一眼,眼神寵溺,語氣溫和:“盈盈喜歡熱鬧,我當然要滿足她。”
他默認了這件事。
我看著屏幕上他刺眼的笑容,心裏隻覺得荒唐。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陸聿白發來的微信。
他竟然以為我還在陸家鬧脾氣,躲在房間裏不肯出來。
“你剛才在客廳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別鬧了,明天帶你去買你喜歡的包。隻要你乖乖聽話,陸家永遠有你的位置。”
他的世界裏,我永遠在原地等他。隻要他回頭,我就一定在。
我看著那條消息,手指懸在鍵盤上。
對麵輸入很久,最終什麼都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