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蘇盈盈的粉絲給競爭對手下藥的事情敗露,立刻上了熱搜。
輿論嘩然,蘇盈盈清純無辜的人設麵臨崩塌。
為了保護蘇盈盈,陸聿白竟然親自提供我父母的舊照片,買通水軍把臟水潑到我身上,讓我頂罪。
“沈喬汐嫉妒蘇盈盈,惡意下藥陷害”的詞條立刻衝上熱搜第一。
網絡上全是對我的謾罵,連我去世的父母都被拉出來鞭屍。
我看著手機上那些惡毒的評論,心如止水,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我去陸氏集團找他,想要最後看一眼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究竟能絕情到什麼地步。
蘇盈盈提前知道了我要來,暗中買通了集團的私人醫生,故意拖延我複查腿傷的救治時間,讓我在冰冷的走廊裏疼了整整兩個小時。
我強忍著鑽心的劇痛,一瘸一拐的走到陸聿白的辦公室門外。
門虛掩著,裏麵傳來陸聿白冷酷的聲音。
“因為給盈盈粉絲下藥的就是沈喬汐。她一直嫉妒盈盈,才做出這種惡毒的事。把熱搜壓實了,不能讓盈盈受一點委屈。”
助理猶豫了一下:“可是陸總,沈小姐畢竟跟了您十年,這樣做,她會身敗名裂的。”
“那是她咎由自取!”陸聿白語氣篤定,“等風頭過了,我再給她點補償就是了。她那麼愛我,鬧幾天脾氣就會乖乖回來的。”
曾經的愛,成了他給我定罪的證據,成了他肆無忌憚傷害我的底氣。
我站在門外,沒有推門,也不哭不鬧。
我平靜的轉身離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我聯係了房屋中介,以極低的價格賣掉了父母留下的最後港灣,拿著錢托人徹底查清了蘇盈盈買藥的進貨單。
機場。距離飛往澳洲的航班登機還有十分鐘。
我坐在候機室裏,用大號在微博上甩出蘇盈盈買藥的進貨單實錘,以及我重度抑鬱的診斷書和父母當年的清白證明。
我配上了一段文字:“這十年,是一場錯付的荒唐笑話。陸聿白,我不要你了。”
隨後,我關機,拔出電話卡,毫不猶豫的扔進垃圾桶。
發送不到五分鐘,熱搜爆了,他的手機瘋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