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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撐著病體，去拍廣告。

片場裏，所有人都對我指指點點。

"看見沒，就是她，把資助商得罪了，還當小三。"

"長得倒挺好看，可惜不正經。"

"聽說還被正房逼著跪著道歉，真不要臉。"

我站在聚光燈下，機械地換著姿勢，任由那些話，像刀子一樣刺過來。

沒有一個人，為我說一句話。

拍完最後一個鏡頭，我走出片場，陸衍的車停在門口。

他降下車窗，衝我招手："小魚，上車，我帶你去海邊。"

我拉開副駕的門。

才發現，蘇念坐在裏麵。

蘇念衝我甜甜地笑："小魚，一起去玩呀。"

我站在車門外，看著那張笑臉。

原來，連他說的"帶我去旅遊"，都帶著她。

我還是上了車。

到了海邊，沙灘上卻圍滿了記者。

我剛下車，鏡頭就"哢嚓哢嚓"衝我閃過來。

"請問，你就是那個當小三的蘇魚嗎？"

"聽說你為了上位，在酒店門口跪著懲罰自己？"

"你之前的作品全都是靠跟老男人睡覺換來的資源嗎？"

我愣在原地，被閃光燈刺得睜不開眼。

這時，有記者認出了蘇念："哎，這不是蘇魚的姐姐蘇念嗎？京大學神！"

蘇念立刻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聲音帶著哭腔："我妹妹......她，我怎麼也想不到，她會做出這種事......"

"你是說，你妹妹確實當小三了？"記者追問。

蘇念低著頭，含糊其辭："我，我不方便多說，她是我妹妹......"

"那她是不是小三？"

"我......"蘇念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她大概是一時糊塗吧......"

我站在一邊，看著蘇念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猛地開口："我沒有！我不是小三！"

可沒人聽我的。

記者們一窩蜂地圍著蘇念，鏡頭全對著她那副"姐姐心疼妹妹"的嘴臉。

陸衍站在旁邊，沒有反駁，也沒有為我解釋。

我衝過去，想拉住他："陸衍，你告訴他們，我不是小三！你說句話啊！"

陸衍別過頭，避開我的目光。

"我......"他支吾著，"我不知道。"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張躲閃的臉，心徹底涼了。

那個晚上，熱搜爆了。

"當紅小花蘇魚，被曝當小三。"

"蘇魚靠姐姐上位，跪著道歉。"

我的名字，被罵上熱搜。

而蘇念，借著"京大學神""蘇魚姐姐"的頭銜，一夜之間，紅遍全網。

家裏沒有一個人給我打電話。

我躺在床上，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些鋪天蓋地的謾罵。

沒有一個人，為我辯解一句。

隻有陸衍，隔了很久，發來一條短信："小魚，你還好嗎？"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我刪了他，關機。

夜裏，我提著我那隻舊行李箱，離開了。

我誰也沒告訴。

我走到車站，買了一張去北京的車票。

火車開動的那一刻，我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

我心裏想著的，是那張藏在床底、被我磨得發亮的錄取通知書。

華清，我來了。

......

第二天一早，家人們和陸衍回到家。

家裏死氣沉沉的，空蕩蕩的。

媽一進門，張嘴就是謾罵："蘇魚那個白眼狼！又跑哪去了！廣告也不拍！還弄出一堆醜聞來，真是廢物！"

正罵著，電話鈴響了。

是班主任。

"蘇魚媽媽，"班主任開口，"我打電話來，是想告訴你們一個消息。"

"你們女兒，"班主任頓了頓，把檔案袋遞過去，"考上了華清大學，計算機係，全市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