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願填報截止前三小時,陸衍坐在我姐蘇念的書桌前,幫她一所一所地對比學校。
他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個不把我當花瓶的人。
可從高二那年蘇念轉入我們班開始,他就再也沒主動找過我了。
"念念你放心,以你的分數穩上京大金融,到時候我在隔壁政法,咱倆中午還能一起吃食堂。"
蘇念笑著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有些得意。
"小魚也在呢?你誌願填了沒呀?"
我搖了搖頭。
陸衍頭都沒抬:"她那分數,隨便填個專科就行了唄。反正長得好看,以後做主播都比上學賺錢。"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道數學公式。
沒有惡意,隻是篤定。
篤定我蘇魚,這輩子跟"優秀"兩個字無關。
媽媽端著切好的水果進來,果盤徑直放在蘇念麵前。路過我身邊時停了一秒,壓低聲音:
"下個月那個珠寶廣告已經給你接了,人笨就趁能賺錢的時候多給你姐姐賺點學費。"
十八年了。
我賺的每一分錢,從六歲第一支廣告開始,全部流進了名叫"蘇念學費"的賬戶裏。
而我的成績單,他們連打開的興趣都沒有。
可他們不知道,那個他們從不看的成績單上,寫著全市第三。
我的誌願,早在一個月前就提交了。
華清大學,計算機科學與技術。
跟他們任何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