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少的話讓大廳裏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淬了毒的針,齊刷刷地紮在我身上。
顧澤諂媚地弓著腰,連連點頭。
“當然沒忘,陸少您吩咐的事,我怎麼敢忘。”
陸少打了個響指。
旁邊的一個黑衣保鏢立刻端著一個銀色托盤走了過來。
托盤上放著六個透明的玻璃杯,裏麵裝著顏色各異的液體。
“這是咱們圈子裏新研製的‘深海炸彈’。”
陸少指著托盤上的杯子,笑得不懷好意。
“裏麵加了一點特別的佐料,喝下去保證能讓人飄飄欲仙。”
“林溪是吧?”
“隻要你把這六杯酒全喝了,地毯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
我掃了一眼那些冒著詭異氣泡的液體。
身為林家繼承人,我接受過最嚴苛的毒物和違禁品辨識訓練。
隻需一眼,我就看出了其中兩杯摻雜了精神類控製藥物。
我冷笑一聲。
“我不喝。”
許珊翻了個白眼,雙手環胸。
“你以為這是在跟你商量嗎?”
“陸少賞你的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顧澤走上前,壓低聲音在我耳邊惡狠狠地威脅。
“林溪,你別給臉不要臉。”
“喝幾杯酒能死嗎?喝完了陸少還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小費。”
“你那半死不活的奶奶不是正缺錢治病嗎?這可是你賺醫藥費的好機會。”
他竟然拿我那個早已過世、隻是被我編出來測試他的“貧困奶奶”來要挾我。
我看著他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既然這麼好賺,你怎麼不自己喝?”
顧澤被我噎了一下,惱羞成怒。
“我是來陪他們談生意的,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指使我?”
周少在一旁煽風點火。
“顧澤,看來你在這個女人麵前真是一點威信都沒有啊。”
“連杯酒都勸不進去,你還指望能融進我們的圈子?”
顧澤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為了麵子,徹底撕破了偽裝。
“周少您放心,我今天非讓她喝下去不可!”
他轉頭死死盯著我,眼神裏透著瘋狂。
“林溪,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要是今天不把這些酒喝了,明天我就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我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目光。
“就憑你?”
“一個靠著出賣自尊和女朋友來換取門票的寄生蟲?”
大廳裏再次爆發出哄笑。
陸少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揮了揮手。
保鏢將托盤端走,轉身又拿了一個黑色的袋子過來。
陸少將袋子扔到顧澤腳下。
“行了,別跟她廢話了。”
“既然她不想喝酒,那就直接進入正題吧。”
“顧澤,把你輸給我的賭注拿出來。”
顧澤像條聽話的狗,立刻蹲下身拉開袋子。
裏麵赫然是一套極其暴露、不堪入目的黑白女仆裝。
甚至還帶著一根狗鏈。
陸少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去把這套衣服換上。”
“然後跪在這裏,像狗一樣爬著給我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