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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通知娘家。”

這句話像一巴掌，抽得媽媽半天沒動。

哥哥先反應過來。

“她什麼意思？防賊呢？”

護士看了他一眼。

“孩子昨晚搶救，她一個人簽了十幾份文件。你們要真關心，少問她什麼意思，多問問自己做了什麼。”

哥哥臉漲得通紅。

“你一個護士，知道我們家多少事？”

“我隻知道，許女士繳不上費的時候，沒人來。”

護士指了指櫃台上的贈與書。

“可她剛走，你們就拿著這個追來了。”

媽媽彎腰去撿煎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