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陳景身上。
陳景自信地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冷笑了一聲。
“你口口聲聲說陳歲歲被你凍死了。”
“可我卻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她現在活得比誰都滋潤。”
陳景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調出一張截圖,直接投屏到了大屏幕上。
那是一張銀行卡的消費流水記錄。
“看清楚了。”
陳景指著屏幕上那行鮮紅的數字,聲音洪亮。
“昨天晚上八點,也就是你口中陳歲歲已經被凍死的時間。”
“她帶走的那張銀行卡,在本市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刷了整整十萬塊錢。”
全場一片嘩然。
“十萬?這是去揮霍了吧。”
“這女人心腸太黑了,拿妹妹的救命錢去住豪華酒店。”
陳景乘勝追擊,死死盯著薛哲。
“薛哲,我不知道陳歲歲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來這裏配合她演這出詐死的戲碼。”
“但你們的智商實在太低了。”
“既然你說她死了,那這十萬塊錢是鬼刷的嗎?”
麵對陳景自以為是的逼問,薛哲沒有絲毫慌亂。
他甚至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陳律師啊陳律師,你可真是個自作聰明的大傻X。”
薛哲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消費記錄就能證明是她本人刷的嗎?”
“那張卡沒有密碼,誰拿到不能刷?”
“那十萬塊錢,到底是誰拿著卡在揮霍,你回家問問你們家那位好妹妹不就知道了嗎?”
陳景的臉色瞬間一僵。
但他很快強行壓下心底那一絲異樣,扯著嗓子吼道:
“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輕輕根本不知道密碼,卡一直在陳歲歲身上。”
“你要是真殺了她,那你把她的屍體拿出來啊。”
“沒屍體,你在這裏放什麼狗屁。”
薛哲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眼神變得陰冷。
“屍體啊?我當然可以告訴你們在哪。”
薛哲拖長了尾音,慢慢走到講台正中央。
“不過,作為交換,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這次霸淩案,隻要你們兩位作為受害者家屬代表和教育界權威,當眾簽下這份諒解書。”
“保證以後不再追究我的責任。”
“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們屍體的位置。”
這是一場赤裸裸的交易。
也是對林秋所謂的反霸淩底線的最強踐踏。
可陳景已經被憤怒和自大衝昏了頭腦。
他急於撕破薛哲的謊言,急於向全世界證明陳歲歲是個撒謊成性的爛人。
“好,我簽。”
陳景一把抓起桌上的簽字筆,飛快地在諒解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媽猶豫了一下,但看著陳景篤定的眼神,也咬牙簽了字。
“字已經簽了。”
陳景將諒解書狠狠砸在薛哲胸口。
“說!陳歲歲的屍體到底在哪?”
薛哲拿起那份諒解書,心滿意足地彈了彈紙麵。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詭異地掃過我媽和陳景。
然後,他對著麥克風,一字一頓地吐出了那個地點。
“屍體,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