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死後的第三天。
我媽作為市裏最知名的教育專家,正在一場反霸淩公開講座上講話。
講座的焦點,是近期鬧得沸沸揚揚的校園霸淩案。
麵對台上那個毫無悔意的施暴男孩,我媽握著麥克風,滿臉痛心。
“現在的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同學之間不過是開個玩笑,怎麼動不動就尋死覓活?”
我哥哥也在台下附和。
“現在的網絡就是喜歡把小事放大,給年輕孩子貼上殺人犯的標簽,才是真正的網絡暴力,不如給他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在全場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那個一直低著頭的施暴男孩,突然捂著肚子狂笑起來。
他一把搶過主持人的話筒,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林專家,你講得太對胃口了。”
他舉起手機,將一張血肉模糊的照片投屏到了大屏幕上。
“前兩天那個受不了玩笑,被我鎖在廢棄冷庫裏活活凍死的慫包 ,死前也讓我去找她媽媽求情呢。”
男孩挑釁地對上我媽的眼睛:
“她說她媽叫林秋,是個大教育家,肯定能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