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玨下意識捂住胸口。
“你什麼意思?”
閻王翻過一頁功德簿。
“字麵意思。”
“你的命、你的心、你的功德,哪樣是你自己的?”
母親立刻擋在江玨麵前。
“這位大人,那個,您是不是弄錯了?”
“玨兒才十六。他什麼都不知道。”
閻王嘖了一聲。
“十六歲不懂殺人。”
“倒懂得封門滅口?”
老嬤嬤跪在地上,哭著磕頭。
“老奴說的都是真的。”
“當年大小姐在塔裏拍了一整夜的門。”
“她一直喊冷,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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