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成了閻王身上的黏皮糖。
他走到哪兒,我跟到哪兒。
他審惡鬼,我抱著他的腿。
他翻生死簿,我鑽進他的袖子。
就連他去忘川邊上喂魚,我都掛在他後腰上,死活不撒手。
閻王忍了三天,終於炸了。
“江昭!”
“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將一張投胎文書拍在我臉上。
“定遠侯江崇鎮守邊關,救過三城百姓。”
“侯夫人顧氏開設善堂,收養孤兒。”
可我還是不為所動,死死抱住他的腿不撒手。
閻王甩了甩腿,咬牙繼續念:
“你三個哥哥,一個賑災,一個修河堤,一個捐糧。”
“你弟弟江玨更是天生祥瑞,身負大功德。”
閻王指著文書上的金光,氣得胡子都翹了。
“滿門忠良,祖墳都快冒金光了。”
“本王破例讓你投胎回江家,繼續做侯府嫡女,你還跟我鬧什麼?”
我依舊抱緊他的腿,搖了搖頭。
“我不回。”
閻王氣笑了。
“別人投胎抽簽,你直接保送。”
“你還挑上了?”
我盯著功德簿上的金光,眨巴著眼無辜地看向他:
“可些功德不是他們的,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