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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我向南方基地提交了調職申請。

那裏正缺空間係異能者。

隻要離開北方基地，我就不會再看著顧沉舟和蘇晚晴並肩作戰。

也不會在嫉妒中變成預知畫麵裏的自己。

申請很快被退了回來。

顧沉舟將文件推到我麵前。

“理由不充分。”

“南方基地缺人。”

“北方也缺。”

“這裏還有兩名空間係異能者。”

“他們不如你。”

我看著他。

“顧隊，我隻是按流程通知。”

顧沉舟抬起眼。

“所以你一定要走？”

“是。”

“為什麼？”

我無法告訴他，我看見了自己的死亡。

隻能避開他的目光。

“我想換個環境。”

“想換個環境還是想換個人？”

我沒聽懂。

顧沉舟卻看向門外。

林川正等著與我一起去倉庫。

“林川也申請了南調。”

“那是他的決定。”

“你們沒有商量？”

“沒有。”

顧沉舟緊繃的神色稍稍緩和。

“南方基地正在經曆屍潮，這份申請我不會批。”

“顧沉舟。”

我終於忍不住問：

“你為什麼不讓我走？”

辦公室安靜下來。

他的手指搭在文件上，許久才道：

“我是基地負責人，不能看著隊員去送死。”

隻是隊員。

我早就知道，卻還是被這三個字刺得心口發疼。

“明白了。”

我拿回申請書。

顧沉舟皺眉。

“你明白什麼了？”

“顧隊隻是擔心隊員的安全。”

他盯著我，像是還在等什麼。

我卻沒有再說。

當晚，新隊員舉辦歡迎會。

我心情不好，喝了半杯果酒。

林川見我腳步不穩，伸手扶住我。

下一秒，顧沉舟出現在門口。

“基地禁止酗酒。”

林川看向我的杯子。

“她隻喝了半杯。”

顧沉舟走過來，將我從林川身邊拉開。

“遇到緊急情況，半杯也會誤事。”

“顧隊，我可以自己回去。”

“你站得穩？”

“林川會送我。”

顧沉舟的手指驟然收緊。

“他不是你的直屬隊長。”

酒意上頭，我也生出了脾氣。

“你也不是。”

他的手忽然鬆開。

四周安靜得讓人難受。

我想解釋，顧沉舟卻先退後一步。

“確實。”

“那你自己回去。”

他轉身離開，背影冷硬得沒有半分留戀。

我站在原地，心口後知後覺地疼起來。

明明是他先忘了我。

為什麼現在，倒像是我親手將他推開了？

第二天，中心基地發來通知。

三日後，治愈係異能者蘇晚晴將轉入北方基地。

顧沉舟負責親自接應。

看著那個熟悉的名字，我終於重新打印了一份調職申請。

這一次，我必須走。